第49部分(第4/5 頁)
他只是在怕,怕自己有一天會突然穿走。
怕自己會突然消失。
他最先想到的居然是這層意思!
白月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這個男人,這個此刻將自己擁在懷裡的男人,是這樣的溫暖人心。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豪言壯語。
只是微顫的一句話,卻將自己的心扉徹底的融化。
雖然很想安慰他,告訴他不會,自己不會離開,但是自己卻都拿不準。
將手中的琵琶放下,白月輕輕的反抱著黎傲然,柔柔道:“我,絕對不會主動的離開你。有生之年都不會。”
黎傲然忽的將白月掰過,直直的看著白月,清澈的綠眸裡掩飾不住的擔憂還有那一絲害怕,困難的啟口道:“你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突然不見是麼?”
白月臉色黯淡下來,不忍道:“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我不知道去哪了。也許在我本來的身體裡,也許已經灰飛湮滅,也許只是暫時的離開還會回來。”
話未落,已經被黎傲然粗暴的打斷:“不!我不準!”
白月吃驚的看著眼前失態的黎傲然,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的緊張和火爆。一時,白月呆住了。
“你就是你!誰也不可以帶走!”黎傲然的內心湧起了巨大的恐慌,彷彿眼前的人兒有一天會突然消失一樣。
白月什麼也不說了,只是伸手摟住了黎傲然的脖子,將唇熱情的印上了黎傲然的唇,黎傲然先是一怔,隨即熱情的回應起來。白月低低一笑,黎傲然明白白月是在笑自己的技術比以前大有進步。心中有些氣惱,更是熱情的吻了起來。那麼的用力,那麼的刻骨,彷彿想這樣吻一輩子。
眼角溼溼的,白月知道,自己這次的淚是幸福的。接著,黎傲然柔軟的唇貼上了自己的眼角的溼潤,黎傲然小心而認真的將白月的淚痕都吻幹。
月光下,兩人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糾纏著,分不開。
……………………………………………………………………………
良久,兩人就那麼相擁著坐在月光下。清冷的月色下,兩人的臉上全是恬靜和幸福。
“我們公費吃喝玩樂了那麼久,可是掌門交代的事我們還沒著手呢。”白月靠在黎傲然的肩膀上悻悻說道。
“公費?”黎傲然重複白月的話有些不解。
“哈哈,就是公家的,也就是掌門羽山派的錢。公家的當然不是私有的啊。”白月嘿嘿笑著,想起掌門在自己臨走前給的一筆不小數目的錢。
“呵呵,傻瓜。”黎傲然揉了揉白月的頭髮,臉上有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其實,掌門交託的事,已經有了眉目。”
“啊?什麼時候?”白月有些驚訝了,什麼時候有眉目的,自己怎麼不知道。好象最近就顧著看燈會吧。
“那天用毒鏢襲擊你的人就是邪教的教主——蒼狼。”說到此,黎傲然的聲音裡滿是嚴肅。事後自己已經明白,那人那天的貿然出手其實是在試探自己。試探白月在自己心裡的分量。看到失去冷靜的自己,那個人心裡恐怕已經有了手段吧。
“蒼狼?”白月皺起眉,想起了那日那枚幽藍的毒鏢。等等,問題的重點不在這,那個人好像是黎傲然的死敵!想到此,白月也意識到了事情似乎並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那個人的目的是想對我下手,然後來報復你?”
“聰明。”黎傲然忽的低頭對著白月的臉就是重重的一吻,卻反而讓白月的臉紅了起來。這般神態這般作為的黎傲然白月是第一次見到。
“那他派人到處斂財又是為了什麼?”白月想起來邪教的人到處在斂財。扮成強盜,山賊什麼的到處搶劫富人。
“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是為了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