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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是掌櫃需要,我必然能做好!」李帆顯然有些激動,順理成章站在蘇糖身後,這顯然是留下來了。
至於剩下的七個人,蘇糖看看他們,開口道:「酒樓是還需要人的,你們若是願意,也可以留下來,不用著急回我,明日過來跟我講便是。」
剩下人就沒必要一一留下,但蘇糖看向郝銓坤跟帳房先生,客氣道:「還請肆廚跟帳房先生留步,小女子有事同二位商議。」
這留步,自然是要留他們二人。
先是帳房先生,蘇糖看了看帳本,記得清晰明瞭,一目瞭然,也沒什麼奇怪的糊塗帳,可見帳房先生也是個老實的。
至於肆廚郝銓坤是有些麻煩,他三十多歲,脾氣臭得厲害,容易跟人起爭執,自己跟他接觸不久,就發現了。
但郝銓坤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他能晉級廚神大賽的前一百名,顯然是個有本事的。
一個廚子,做菜好吃,那就是最大的本事。
再則,後廚之事,看著人多,但基本都聽主廚的,只要搞定主廚,剩下的人也能留下來。
蘇糖那日見後廚乾乾淨淨,鍋碗瓢盆都收拾得利落,定然是後廚五個人的功勞。
至於其餘三個夥計,她是不打算要的。
這些盤算蘇糖都在心裡,並未表現出來。
帳房先生是個明白人,大家喊他範叔,如今約莫五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好在看著還康健,拱手道:「若是東家看得起,那小人願意留下來,給東家幫忙。」
蘇糖站起來,請帳房先生坐下:「先生是讀書人,能來幫忙自然是好,那我真的感激不盡了。」
又搞定了帳房,那就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肆廚郝銓坤一直沒說話,剛剛全程他都皺著眉,誰都不敢靠近。
蘇糖願意留他,一是看在他做菜不錯的份上,二是因為他脾氣雖臭,但是個心善的。
否則也不會特意過來提醒自己,這酒樓是個大坑,千萬不能接手。
所以蘇糖也想讓他留下來。
有時候用對人了,那效果就會奇佳。
蘇糖並未在大堂跟郝銓坤聊,而是跟他來到廚房。
「肆廚師傅,上次多謝你提醒了。」
「提醒?有用嗎?你不是還買下這個店?」郝銓坤沒好氣道。
他是想要迎春樓留下來,畢竟他是看著迎春樓開業的,自然不想讓它關門。
可也沒想騙小姑娘。
郝銓坤想了想:「上次我說你,只會圖新鮮,是我說錯了,今日你在廚神大賽上的那條魚做得很十分好,我比不上你。」
郝銓坤別彆扭扭道歉,讓蘇糖覺得有點好笑,這會說話有些真心實意了:「既如此,那就留下來吧,你的廚藝,再加上我的廚藝,怎麼可能經營不好一家酒樓。再說你捨得迎春樓嗎?」
「哪有那麼簡單,我以前也以為,做好一個酒樓,手藝可以就行,但實際情況不是這樣。」郝銓坤忍不住吐苦水,「這世上手藝好的人多了去,怎麼一定要來我們這吃飯。」
蘇糖點頭:「是啊,世上的飯館那麼多,為什麼要選我們呢。」
蘇糖暫時不打算解釋,認真道:「反正我已經接下這裡,郝師傅要不就留下來,我一月開六錢銀子,你還是這裡的大廚。」
六錢?!
之前的張掌櫃也只給他開四錢啊。
郝銓坤剛要拒絕,就聽蘇糖道:「我保證,會讓這個酒樓生意興隆,只怕郝師傅到時候要喊累了。」
郝銓坤想反駁,可又說不出話,只好點頭。
大不了等發月錢的時候他只要四錢就好了。
蘇糖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並未多說,她心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