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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齊點點頭,走近了觀察,立刻皺眉:“血都暈出來了。”
“一開始沒制住。”桑德滿臉疲憊,眼底青黑可見,下巴上的胡茬又長了些,看上去十分狼狽。
“他傷重,麻藥效果退了是很疼。”唐齊四處找著什麼,“有沒有剩下繃帶?我給他重新包紮一下。”
“有,醫生留了一箱子。”桑德幫他把醫藥箱找出來,“需要什麼。”
“我自己來。”
唐齊開啟箱子,找到自己需要的工具。吩咐著桑德幫忙,先把舊繃帶撤下,昨日還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只餘一公分深。他給傷口消毒消炎,找出癒合效果最好的藥膏給嶽灃敷上,重新包紮起來。
中途嶽灃痛得喊了幾聲,只是依舊沒有醒來。
“他一直沒醒,要不要緊?”桑德很擔憂。
“他傷口癒合這麼快,看來身體素質不錯,不會有事的。”唐齊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叮囑他,“下午可能還會發熱發冷,這是正常的,這裡有消炎藥,你到時候想辦法給他喂下去,晚上應該會醒的。”
“好,真是太謝謝你了。”桑德感激道,“要不是有你們幫忙,我都不敢想象他會發生什麼……”
唐齊扯了扯嘴角:“沒什麼,遇見了總不能袖手旁觀。你要不要去吃午飯?還是我讓酒店服務人員帶給你?”
“我留下看著吧,他這樣……我不放心。”
“好。”
唐齊本來想問他些事情,看他這模樣也問不出口,便出去了。
梁蒙已經在門口等他,得知他已經給嶽灃換過繃帶之後鬆了口氣,兩人一起去餐廳,在那裡碰到了已經點好菜的丞銳兩人。
四人拼了桌,梁蒙將桑德的想法說了出來,問他們:“你們怎麼想?”
白川看著丞銳:“你怎麼看?”
丞銳只是淺淺皺眉,很快平展開來,道:“這有什麼,兵來將擋。”
白川有些頭疼。丞銳此人,對追根溯源一類的事情向來不感興趣,他只對過程與結果有興趣,他既然不想追究當初是不是被人騙來的,其他也問不出什麼。只是現下這件事牽扯到這麼多人,毫無頭緒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唐齊呢,你怎麼看?”
“我贊同桑德的想法,這一切太巧合了,巧合得不科學。”唐齊頓了頓,補充道,“我只是在想,我們幾人身上有什麼共同點,竟然同時被安排到一起。”
他這個問題正是其他人想搞明白的,四人坐一起聊了許久卻還是沒什麼頭緒。如果是因為唐齊的事,那白川與丞銳卻與這件事完全扯不上關係,講不通。
眾人只得暫時按下這點疑惑,繼續吃飯。
中途丞銳忽然問起唐齊:“小唐昨天看第三個節目時似乎臉色不好,怎麼了嗎?”
梁蒙手中筷子一緊,這也是他無比好奇的一點,還未來得及開口問。
唐齊飛快地看了眼梁蒙,果然後者也是一臉求知慾。他嘆了口氣,放下餐具,緩緩道:“聽到那首歌,情緒有點不穩,讓你們見笑了。”
丞銳依然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嘴裡評價著:“那歌好聽是好聽,歌詞怪得很。”
唐齊沉默了一瞬,解釋道:“那是遺落地獄門牆上刻著的第一首詩。”
“遺落地獄?”
“……把我們這種人培養成殺手的地方。”
“哦。”丞銳擦了擦手,平淡道,“沒聽說過。”
唐齊笑了笑:“不太出名,不過訓練挺殘酷的。”
“你們還唸詩?”白川轉移話題。
“唸詩?哪有膽子唸詩,這詩是用來警告我們的。”唐齊苦笑,“那首詩代表追求光明,而在遺落地獄裡,追求光明就代表著背叛與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