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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掛滿絳紅紗燈,天色暗下,朦朦朧朧,你看不清楚我、我看不清楚你,其間又偶有穿著薄紗的姑娘們妖嬈而過,頗有身在仙境之感。
小七名下有間蘇雪樓,那是一座聞名遐邇的青樓,那座樓大,姑娘又多,環肥燕瘦只要你說得出的它都有。而令他來到這飄香院,雖覺得與蘇雪樓遠遠不能相比,但卻又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存在,這種韻味,是蘇雪樓那種青樓所沒有的。
小七和陳豹、安國還有其它三個比他們年紀稍減一些的快班捕快——小六、鍋子、蓋子,在池塘邊的小亭子裡坐了下來。
離兩步路再前頭一些的是個開闊的院子,院子裡架了一座兩層樓高的別緻小樓,小樓之下則坐滿了衣著光鮮的賓客,而賓客之間則有姑娘們身影翩翩,來回服侍著這些等著一散千金的大爺們。
陳豹很得意地說:「這亭子是我讓媽媽特地留的,從這裡看過去剛好能看見秦晚晚的小樓,等等她會出來撫琴,你們等會可要好好地聽,能不花半毛錢就聽見名妓撫琴,這可不是年年都能有的事——」
一旁的三個小捕快褒了陳豹幾句,樂得陳豹滔滔不絕地說他和這飄香院的媽媽有多熟,接著又是點評飄香院裡幾名紅牌姑娘誰最嬌、誰最美、誰最冷、誰最傲,一點一點如數家珍,道讓人覺得他是不是一離開衙門,就往這裡鑽了。
小七雖然也是男人,但因為被迫打理了幾年蘇雪樓,又是長年住在其中,是以對姑娘多美啊什麼的,早提不起興趣來。
任陳豹說得口沫橫飛,他也是一邊「嗑蹦嗑蹦」地咬著瓜子殼,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邊往外四處望,偶爾看看池塘裡的魚,偶爾看看院子裡那些人,偶爾看看路過的姑娘,一整個閒散得不得了。
「小七,開始了!」安國拍拍看景色看得差點睡著的小七的背,把他拉回來坐好。
不知什麼時候琴聲響起,溫潤如玉、清澈如水,淙淙若溪流,滴滴如雨聲,忽而溫婉,忽而悲慼,忽而一止脈脈無語,清鳴後歇餘韻不絕。
琴聲停止之後,小七懶懶地躺在椅子上,都快睡過去了,陳豹瞟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人……帶你來聽美人彈琴,你卻來打瞌睡!」
小七努力撐著不讓眼皮掉下來,無奈地說:「我現下還能清醒著同你說話,已經很厲害了。你要像我一樣連續幾天不是沒得睡就是睡不好,再聽這琴聲,早昏睡到不省人事了。」
安國卻是道:「別理他別理他,他要睡就讓他睡。咱繼續看下面的,秦晚晚不知道會不會出來,見著秦晚晚比較重要。」
陳豹想著安國說的事,便不理小七,同其餘五人一起用期盼的眼神往那院子裡的小樓望去。
飄香院的媽媽這時走了出來,宣佈她們家晚晚的規矩是,只見有緣人,所以請大家寫上一幅字帖,要是合晚晚心意,便能上樓與晚晚見上一見。
秦晚晚的名氣的確很大,媽媽這般條件開了出來,當下那些大爺們連吱也沒吱,立刻拿起姑娘們捧上的筆墨,迅速揮毫起來。
陳豹他們今晚本來只是來看戲的,誰知卻也有姑娘捧著筆墨到他們的小亭子裡來。
那姑娘巧笑嫣然道:「幾位官爺有禮,媽媽說來者是客,請官爺們也抬抬貴手給咱晚晚姑娘寫幅字帖,什麼都行,當是給姑娘充充門面。」
「唉呦,什麼充門面,衝著晚晚姑娘這面子,要咱幾個寫多少都行!」陳豹笑咪咪地接過那姑娘手裡的筆墨紙硯,宣紙一人一張發了,自己先來,揮毫落了幾個大字。
一行人都寫了,然後昏昏欲睡的小七也被抓了過來,安國將筆遞到小七手中,說:「只剩你了,快寫快寫!」
小七一愣,呆呆問道:「寫什麼?」
鍋子這時插話說道:「寫什麼都行啊,像我就寫『姑娘你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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