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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本男男糾纏,專為龍陽之癖斷袖提供的春宮書。
最最重要的是,這是……阮先生的。
她咳了一聲,開啟書冊,看到那個著作者小爺兩個字,沒猜測就知道了是誰,當她為南仲昌念下一整本時,終於忍不住將書摔開,氣憤的將睡死的南仲昌當做沙包揍了一頓。
簡少堂這極盡所能的色胚,虧她還給丫靠近天暖的機會,這不分明是在表示自己在送羊入虎口禽獸不如的事麼!
艱鉅的唸完一整本後,已是天泛亮。
她藏好書剛打了個哈欠,便見床上南仲昌沉吟一聲,醒了。
“心肝兒”,他一醒就發騷,倪著天涼滿面春風,“昨晚的新招數,本殿喜歡的緊呢。”
天涼汗……
他下榻,看到自己被天涼揍出的一身傷,曖昧一笑,“調皮,下次可不準了。”
天涼凌亂著,卻仍然保持著那一身慵懶嫵媚姿態,直至把他送走了,才復躺上榻,安心歇了一會兒。
她平時睡眠不會睡的太沉,這一覺,竟整整睡了多個時辰。
天涼還沒睜開眼,第一反應便是兩個字,有異!
她不動聲色開啟眸,迅速打量四周,發現自己被移到了暗處,這似是囚房地牢,掛著不同的刑具,側旁燃著火爐與鐵鉗,而不遠的隔壁處,放佛便有鞭笞聲傳來——
“豔月”,一聲由頭頂響起,天涼朝上一看,對上的便是燈籠大的蛇眼!
嘶一聲,猩紅的蛇信,與她的臉只離半寸距離時,那條蛇被主人扯了回去,收在腰間,任由它在身上盤旋……
是南仲衛。
天涼坐起身,拍了拍身上草屑,看了他一眼,側頭不說話。
“抓著了”,南仲衛朝她低低一笑,面有神秘,“可被本世子給抓到手了!”
抓著?他是在暗喻什麼?
難不成抓住了阮美人?不,這不太可能,還是……在意喻識破了她的身份?
她繃緊神經,暗自握起了袖中的手,臉上,卻極其放鬆。
“本世子費勁才抓回的東西,你要表現的更加在乎一些,知道麼?”
南仲衛摸了摸腰間金絲蛇的頭顱,輕言一聲,低道,“跟我過來。”
天涼下榻,跟著南仲衛向前走,穿過那矮門,到達了另一囚室。
當她看到囚室裡掛著的血人時,頓時瞳孔一緊,心頭加快,嘴唇微微抖了起來……
花音。
這是花音麼?
身上原本衣裳的顏色早已分辨不清,被一層又一層的汙血染遍,臂上,脖頸上,臉上……凡是露出的肌膚,全都有傷痕。
鞭笞的,棍打的,刀傷木夾,縱橫交錯的傷疤爬滿肌膚,有的地方,甚至因皮開血綻而露出了翻開的面板肌理……
那些鐵板在他身上燙下一塊塊印痕,那些本就負傷的地方,卻因被燙破,更加血流如注。
南仲衛轉過頭,望著身邊好似不感興趣的豔月,勾起唇角道:“這是南仲昌抓來的人,目的是為引來琅邪宮那隻漏網之魚,問出獸寵的秘密,哼,他費勁心思去拷打,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實是愚蠢之極。”
天涼忍住不將自己的目光過於在花音身上流連,只是轉過頭望南仲衛,用眼神帶出了幾分不耐,表示管我什麼事,做什麼特意把我弄過來?
“豔月,可惜你生就了一副狐媚的臉,卻沒有做禍國殃民狐狸精的本質”,南仲衛揮手,便有幾個南詔侍衛將花音放了下來,“你或許再聰明一點兒,本世子會更喜歡你。”
天涼側首,仍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樣。
可心中,早已猜出南仲衛,是要她做什麼!
在一個男人瀕臨絕境的時候,溫軟玉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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