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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新皇登基以後,最有趣的便是那皇太后。皇太后雖不管朝政,可意外對工部事物極為感興趣。
曾經先皇由於自小受到教育約束,不會讓後宮妃子太過折騰。可新皇對自己的母親,仗著自己年輕氣盛,沒那麼多顧忌,愣是廣下詔書。
天下有能人異士紛紛趕往京都,只為了能夠入了皇太后的眼,得到帝王嘉尚。
也便是這段時候,農業工具、絲綢紡織業紛紛發展,就連文人墨客最喜歡的紙張和印刷技術,都有了質的飛躍。
士農工商都得到了滿足,民風自然也開放了起來。這街道上男男女女都有,就連胭脂攤位上,有郎君挑選給自己塗抹的胭脂水粉,而賣胭脂水粉的則是個花枝招展的姑娘家。
這永州城內還有一條城內的河,河流上下有不少小攤販攬客,那鬧騰的氣氛,烘托顯得每個人臉上都歡喜得很。
江樂和周珍到了永州,眼睛都不夠用了。
她們兩個東看看西望望,一個問另一個這是什麼,另一個問這個那是什麼。結果當然是兩人都分不清。
江樂是第一次見這樣古色古香的繁華世界,而周珍則是最多去個鎮上,幼年對於州府的記憶只在幽深府邸中,也沒有街道上如此有趣。
兩人第一次來永州,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江樂看到一座酒樓,眼睛一亮&ldo;哎,徒弟啊,乾糧吃了快一週,我們下館子去啊。&rdo;
負責管錢的周珍一樣看到了那座酒樓,立刻明白了下館子的意思。
問題是那酒樓裝修看著就價格不便宜,位置還巧的就在臨河,裡面坐著的客人衣服穿著相當奢華。
周珍一臉猶豫&ldo;會不會錢不夠我們以後住在永州,開銷肯定不小。&rdo;
江樂拉起周珍就走&ldo;沒事,大不了留你在那兒洗盤子。我會經常來看你的。&rdo;
周珍&ldo;&rdo;
江樂力氣不小,平日裡更是天天跑步砍柴鍛鍊的,周珍根本攔不住,片刻之後,兩人就進了酒樓,還直上二樓要了一個雅間。
&ldo;師傅&rdo;周珍看著一輛華麗馬車被小二引入了後頭,一臉慌張拉扯著江樂,試圖想要最後掙扎一下。
江樂笑嘻嘻拖著周珍,和旁邊穿著比自己還講究的小二打著岔&ldo;徒弟第一次來酒樓,見笑了啊。&rdo;
小二卻是見多識廣,很是殷切&ldo;沒事,吃了咱們喜客來的東西,那以後必然會是常客。兩位公子這氣派,恐怕還能給咱們喜客來吸引來不少客人。&rdo;
江樂聽著這話一身舒坦&ldo;有眼光。徒弟,走。&rdo;
周珍眼見著注意他們的人多起來,掙扎力度一小,直接被拎上了二樓。二樓雅間比樓下看起來更精緻一些,而江樂跟著小二進那雅間的門,半點不懼。
她看著自己便宜師傅進門後還朝著她笑眯眯招手,氣得簡直要昏過去。
永州知府姜子建,臉上難掩一抹惆悵。
他今年四十八,在永州知府這個位置上待了有三年之久。這是一個誰都想要做的肥差,所以身後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眼睛盯著。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自然也不會畏懼身後那些眼睛。可惜他人生個人官場得意了,卻也不是事事都盡如他意。
姜子建的面前攤開著一封信,信上的字極為好看,風流瀟灑,又遒勁有力,看多了,又覺得很惆悵,好似字裡行間又憋著什麼無法直抒胸臆的念頭。
天知道一個人怎麼能寫出這樣矛盾的字呢他當年在應天書院對周弘宥感興趣,便是因為這一手字。
可寫出這樣的字的人被這個世道傷得太深,寧願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