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第2/5 頁)
有的處罰,青琰承擔。”
幾乎被大家完全忽略的黎青琰,像是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稍嫌單薄的身板在有些寒凜的山風中挺立如松。
“唔,小傢伙有擔當。可惜了!”黎知雲點點頭,目光沒有在黎青琰身上留駐太長時間,就移向黎天彥:“出動黑鱗衛,全城戒嚴搜查,提出這建議的蕭湄當重獎!不然黎家的損失就大了。”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明白肯定是火英被盜,又及時被追回了。但知雲老祖沒細說,也沒人敢問。一時間,除心情尚不能平靜的知雲老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大家都靜默無聲。
時間一點點流逝,蕭湄也難得的保持了好半天的安靜。
“都散了吧。彥兒,告訴你知葉老祖,把刑堂關押的子弟都放了。”黎知雲忽然落寞無比的說。這個瞬間,他的身形有些佝僂。
黎天彥愕然望著老祖。
“打斷骨頭連著筋,總是一筆寫不出兩個黎字。人各有志,由他們去吧。明日午時前,該離開的,想離開的,任其帶私人財物離開,前事不咎。”說到這裡,老人家氣勢一變,猶如一柄滴血的寶刀,鏗鏘有力的喝道:“從今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若再有不利黎家之舉,就是黎家死敵,不死不休!”
黎天彥領命而去,餘者也都默然散去,悔過崖上只餘兩小,然後就是玉飛燕跟黎知雲。
默立良久,黎知葉跟黎天彥雙雙來到。
“二哥,為什麼要放過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內訌之後,黎家還能剩下什麼?”
二老簡短的對話之後,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夜紗漸漸的從四圍浮現,初時淡淡的,隨風起舞。慢慢的,風拂不動濃黑的夜紗,崖外萬家燈火次第亮起,越發顯得崖上晦暗不明瞭。
一道道黑影趁夜從竹城敞開的東門出去,他們每個人走出黎家大門之前,都朝悔過崖方向伏地深拜。
悔過崖上,三老面容肅穆,眼神中透著難以言喻的落寞。黎天彥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兩小注意到他的指甲刺破了掌心,握緊的雙拳都有血滴落。
寒風沁骨,吹得蕭湄心頭也極傷感,安靜的偎著黎青琰,擔憂的打量著老爹。直到黎知雲怪異的嘎然笑問:“丫頭,知道老祖想幹什麼不?”
“想殺人。”老老實實的說出心頭所想,瞧老祖未置可否,蕭湄又小心翼翼的說:“按老祖的脾性,肯定是要盡誅那些內賊。應該是知秋老祖的意思,黎家形勢惡化,就遣散一批族人,給黎家保留火種。”
崖頂乍然揚起沙啞的狂笑聲,聲如鐵錐,直笑得聲嘶氣,黎知雲方喘息嘆道:“知我者,丫頭也!”
早被玉飛燕護住的蕭湄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哽咽道:“知雲老祖,您生湄兒的氣,就打湄兒吧,不要這樣子笑,好可怕啊!”
精芒四射的老眼朝蕭湄看來,黎知雲微搖頭嘆道:“老祖真想打你,是你讓老祖不能再裝聾作啞,不能再自欺欺人的混日子。”
“原來老祖已經知道。”黎天彥驚詫的望著知雲老祖,猛的伏地請罪:“是彥兒無能,執家無方,請老祖責罰。”兩小也趕緊跟在他身後跪下。
虛虛一抬,黎知雲扶起黎天彥,喟然嘆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爹任家主期間,十年有九年半在邊關帶兵,在你接管之前,家中事務都是二房跟三房聯合管理,兩房明裡暗裡爭權奪利,黎家的心在那時候便開始蛀了。我們都知道不妥,後來你知秋老祖才決定讓你借離開師門歷練,回家族掌管家族事務。”
黎知葉悵然接著說:“這些年你的表現非常好,好到讓我們以為黎家的弊病差不多可以根除了。可是,聖心難測,你爹忽然被解了兵權,閒置帝都形容監禁。我們知道情形不大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