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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韓若壁笑道:“這點我自問倒是做得不錯。”也隨著黃芩一同躺下。
黃芩道:“天快亮了,你還不睡?”
韓若壁知道自己不睡,他也絕不會睡,於是閉起了雙眼。
韓若壁睡臉的線條有些倔強,黃芩瞧在眼裡,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不由溫柔地笑了笑。
接著,他也閉起了雙眼。
也許,他自己都沒能覺出,他一直“看”著韓若壁並非純粹為了防範他,而是潛意識裡喜歡看他這個人。必竟二人同躺著的並非尋常木床,而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水床,任何一人哪怕有再輕微的動靜,另一人都能透過水流的變化來感知,是以並不需要用眼睛盯著。
這一夜,二人表面都閉緊雙眼,心下卻思緒紛亂。
正是,窗外月華霜重,屋內困龍情種。
第8回:弄巧成絀龍蛇齊聚高郵,明爭暗鬥白梅初泌異香
朝陽帶著幾許溫情灑入這間“妙不可言”,格子窗已被人開啟,外面一叢叢牡丹花開得極是嬌豔,微風送進縷縷幽香,沁人脾腑。韓若壁精神一爽,霍地坐起身來,驀然間發現身邊的水床上空空蕩蕩。
‘走了最好。’他心喜道,同時目光迅速掃過四下,卻遺憾地瞧見黃芩仍在房內,只是默不作聲地,腰桿挺直如標槍般站在門邊的陰影裡。
暗歎一聲後,韓若壁那點僥倖的喜悅,頓時付之東流。他悻悻然道:“你起了,怎不叫我也起來?”話雖如此,卻又懶洋洋地靠坐在床上,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
黃芩走出陰影,徐徐道:“你有心裝睡我又何苦拆穿,倒不如看你能裝到幾時。”
也許他說的不無道理,韓若壁眨了眨眼睛,回道:“我可不是裝的。”
黃芩道:“裝不裝,你心裡有素。”
按理說,同榻二人中一人起身,另一人不該毫無查覺,何況他們都是武功高強,相互提防之人,所以黃芩這麼認為不無道理。但事實上,韓若是真的沒有查覺。他沒有查覺的原因只可能有兩種:一,黃芩的輕功高過他很多;二,昨夜他心神已亂,對外界的感知變弱了不少。這兩種原因,韓若壁是一個也不願承認。所以,他隨口道:“想是睡得沉了。”
黃芩輕“哦”了一聲,看上去並不相信,也不在乎。
他這種表現令韓若壁頓感落了下風,不自在起來。
不過,對於韓若壁這樣的人,不自在從來都是過眼雲煙,而且還是一眨眼就過的那種“雲煙”。是以,他張口便調侃道:“出門在外,能睡得這麼沉,該歸功於水床,還是歸功於黃捕頭你?”
人只有安心,才能睡得沉。昨夜,韓若壁身邊多了個對他疑心重重的黃捕頭,又豈能真睡得安心?
黃芩走到床邊,道:“你睡得沉嗎?只怕未必。心中無虧才得夜夜好睡。”
韓若壁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瞧出他眼圈有些發黑,於是笑道:“你好象睡得並不好,不知是否心中有虧?”
黃芩沒有理會韓若壁的話,而是催促道:“醒了便起來洗漱,也好跟我走。”
韓若壁搖頭道:“我要多享受一會兒,你若有事,自可先行。”
黃芩道:“貪圖享受不是件好事。”
韓若壁道:“那什麼是好事?整日奔波勞累?”
他手指身下,聚起笑意又問道:“敢問捕頭大人,這床,昨夜睡的可舒服?”言下之意,這水床你也睡過,要說‘貪圖享受’,比起我,你也沒落下多少。
黃芩想了想,道:“若非你說,我真沒覺出這床有甚特別之處。”
他的表情瞧著不象說瞎話。
韓若壁訝然道:“你是公人,該說實話。”
黃芩搖了搖頭,道:“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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