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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決戰?”
“張承譽對我說過,他曾在王越手上吃點虧,如果派其他小輩過去暗殺王越,極有可能失敗,所以為父才讓你出手啊!你現在是築基期的高手,我不派你去,還能派誰去?難不成為父親自出手?為父倒是想,可是王三泰答應嗎?”
“可是……可是……”張敬的痛苦沒人理解,他的恐懼也沒人能體會,可他不敢說出口,因為要是說出來,有可能會被所有人看不起。一個堂堂的築基中期的高挺,居然害怕一名煉氣期五層的外門弟子,這種事實,讓他情何以堪?
王越的儲物袋已經要回,系在腰上,又向王三泰借了一把二階火系飛劍,只對妹妹說道:“放心,我一定能贏!”
身上有一道半劍氣,王越確實有贏的信心!
金輪子拍著胸脯向王越保證:“我捨不得劍氣,我更捨不得你死!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以後繼續幫我解除禁制,我這裡的劍氣便宜點賣給你,一道一千靈石,你看怎麼樣?是不是很便宜?”
王越沒搭理金輪子,它那裡的劍氣處在劍之規則的影響下,雖然不容易控制,但並不是不能控制,只要處在危急關頭,就算硬搶,也要動用彩色劍丸。
王越走的很灑脫,王怡、王三泰、雨溪道長看著他的背影,卻覺得很悲壯。
風蕭蕭兮易水寒,大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架式!
一個煉氣期五層的新手,和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決戰,結果沒什麼懸念,築基中期修士可以秒殺煉氣期五層的新手。
見王越御劍飛進迷霧大陣,張敬一咬牙,也硬著頭皮跟進去。
不多時,就聽裡面傳來打鬥聲,只是被灰濛濛的大霧擋住視線,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張泊的表情很篤定,胸有成竹,拼著不要了這張老臉,硬是引誘王越參加一場不對乘的賭戰,要是沒有百分百的勝利希望,他會這麼做嗎?
王三泰和雨溪道長的表情卻突然放鬆下來,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一種風淡雲輕,天塌不驚的感覺。剛才那什麼緊張、什麼不安、什麼惋惜、什麼悲壯……都是假的,都是什麼浮雲。兩人還時不時的、不懷好意的瞥一眼張泊,好像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張泊心中一顫,感覺非常不妙,似乎漏算了什麼東西!想起自己書寫戰書契約時,刑堂大殿內的狼藉,以及盧長老眼中流露出的嘲笑和怨毒,當時沒細想,但現在一想,卻把他驚出一身冷汗。
“難不成王越這個廢物真有這麼邪乎?難不成敬兒剛才的遲疑是因為恐懼?”張泊心中越發不安,用目光探詢王三泰、雨溪道長,希望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一絲偽裝和破綻。
“哼,我哥哥一定會贏的!”王怡對王越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氣呼呼地瞪了焦急不安的張泊一眼,故意刺激對方。
連小丫頭都這麼認為,張泊的臉色終於變了!
自王越頓悟之後,景陽和一干隨從被人徹底的無視了,但景陽卻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前所未有的高興,這裡的渾水不好趟,太深了,以他的聰明才智,絕不往裡摻和。但說不清什麼原因,他很想知道對戰的結果。所以,他跟來了,躲在遠處的一塊青石後,朝霧氣氤氳的山頭望去。
那裡,王越已經和張敬用飛劍對打了三百回合,只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飛沙走石,鳥驚蟲慌,一片片的小樹林在他們的打鬥中,變成了廢墟,一片片溪流在他們的打鬥中變成了碎石崗。
突然,雙方都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敬一口氣攻出幾百招,打得王越只有招式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他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更加的緊張。
“王越,你……你的真元怎麼如此渾厚?”張敬一邊喘氣,一邊驚愕地問道。
王越抹去嘴角溢位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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