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頁(第1/2 頁)
慕錦鈺閉上了眼睛,腦海更亂了。
寧環道:「太子?」
慕錦鈺摟住了他的肩膀,下巴擱在了寧環的頭頂:「孤要被派去北境打仗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活著回來。
太子的身份雖然尊貴,但他在這個位置上,沒有一日感到美好。
寧環也沒有推開,他低聲道:「放心,你會逢凶化吉,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太子,你聽我的,等到了北境,不要相信甜言蜜語巧言令色的下屬,無論勝敗都不要昏了頭腦。京中的一切我會給你留意。」
慕錦鈺眸色愈深,情不自禁的把寧環越抱越緊。
寧環很快就感到對方身體異樣,只能說不愧是天賦異稟的主角,各方面都非同凡響。
眼下正是夜晚,對方喝了一點酒年齡又輕,還是個精力充沛喜歡開後宮的,這大概也算正常。
寧環身體一僵,把慕錦鈺的手從自己衣襟裡拿出來:「別亂摸,殿下早些睡吧。」
第17章 獨發晉江文學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錦鈺生氣了半天。
抑制不住的生氣。他才剛成親,與寧環連圓房都沒有,並不想出門打什麼仗。自己媳婦兒都沒碰,死了之後說不定就成別人的媳婦兒了。
慕錦鈺討厭被人支配,無論是被支配著娶了寧環,還是被支配出去打仗。
寧環還在睡著,且面對著慕錦鈺睡覺,他天生就懶洋洋的,從來都不願意動,給寧環個枕頭就能睡著。慕錦鈺抬手摸了摸寧環的臉,對方低喃一聲,輕輕的推開慕錦鈺的手,翻了個身正面躺下。
慕錦鈺看到寧環身前的衣物散開了,一片細膩的肌膚如新雪般純粹,薄薄的肌肉包裹纖細修長的骨架。少年的身形單薄又乾淨,帶著些許誘惑。
哪怕慕錦鈺沒有碰過女人,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他也知道兩者之間的區別。
他下意識的想摸一摸寧環這片雪白的皮肉,看著手感就極好,沉默片刻後卻打住了。他當初親口說,就算是死他也不碰寧環一下的。也不知當時他的腦子怎麼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慕錦鈺腦海中亂糟糟的,閉上眼睛是寧環的冰肌玉骨,睜開眼睛又出現幻覺,總覺得寧環在自己面前晃蕩,他失魂落魄走了出去。幸好今天不上早朝,阿喜嘿嘿一笑:「殿下喝杯茶醒醒神吧。」
慕錦鈺皺著眉頭接了過來,發現阿喜給了自己一個木碗。
阿喜道:「這是太子妃娘娘讓換的,他說以後殿下要用木碗吃飯喝水。」
慕錦鈺怒火中燒:「孤憑什麼要聽他的?拿瓷的來!」
兩人睡了這麼多天,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寧環的真實身份。對方是敵是友,待在他身邊為了什麼,他通通都不知道。
阿喜道:「您如果再摔了太子妃的東西,太子妃肯定會讓人把奴才的嘴巴打爛。」
慕錦鈺脾氣不小,這兩天摔了寧環不少東西,有的是突然想起來不高興的事情隨手砸了,有的是不小心弄地上摔了。尋常摔了就摔了,但寧環喜歡用一整套的,少一隻勺子一個盤子都算殘缺,殘缺之後寧環就不喜歡了。
阿喜又提醒了慕錦鈺一下:「大前天早上您被粥燙到打碎了一個青花螭龍碗,中午又不小心把太子妃的掐絲琺瑯袖爐扔到了水缸裡,前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生氣,吃飯時折斷了一雙象牙筷,太子妃的眼神……」
慕錦鈺更氣了。
他是太子,阿喜是他身邊頭號狗腿子,慕錦鈺沾了多少血,阿喜手上就有多少人命。雖然阿喜看著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膽怯醜陋,實際上卻是個有點本事的高手。
眼下阿喜居然對自己說,他怕太子妃讓人打他嘴巴?就因為自己打碎了太子妃幾隻碗?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