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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辛苦了,雙身子的人還要這樣奔波。”皇太后臉上露出些慈愛來。
容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到皇太后關切的目光,鼻子一酸眼圈不爭氣的紅了,“妾惶恐。”
薛陶氏嘴裡說著惶恐,卻是真的有些委屈,否則眼淚從哪裡來。畢竟整件事薛家是無辜受了牽連。話說回來,武穆侯夫人還是年紀小沒見過世面,嫁進大家族的女子還不就是這樣,什麼事都能遇見到。
“好了,好了,”皇太后的聲音更加柔和,“快起來吧!跪壞了身子那可怎麼好。” 容華這才扶著地慢慢起身,然後坐回錦杌上去。
容華送上了這份血書,整個人都略微輕鬆起來,話題也就不再圍著這封血書,而是說起了家常。
皇太后問起武穆侯的腿。
容華道:“侯爺的腿好多了,就是牽連了舊患,不過這樣也算是因禍得福呢。” 皇太后有些微微的驚訝。
容華接著說:“侯爺的腿總不好,家裡上下都急壞了,出去遍尋名醫,總算找到了一個擅長治療傷患的名醫,說了好幾次,那位先生才答應看侯爺的傷,不過老先生的規矩是不能出診,要侯爺親自過去才行。我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思,讓侯爺去看了那先生,那先生說侯爺的新傷牽連了膝蓋上的舊患,這才嚴重起來。侯爺之前從戎的時候身上受過不少的傷,只是軍中條件不好,那些傷都是草草處理,也就留下了病根。侯爺又好強,就算疼也不說的,要不是這次墜馬受傷,我們還不知道原來侯爺這些年,膝蓋一直疼個不停。”說著眼睛裡露出心疼來,“侯爺開始還不聽先生的,先生說若是治不得當將來別說騎馬,連走路也難了,侯爺這才相信了,肯天天登門去治傷。”她故意提了薛明睿在邊疆從戎的事,薛明睿這些年沒少為朝廷出力。
皇太后果然點了點頭,“真是因禍得福了。侯爺小小年紀不該留下這些舊患。” 容華又笑了,“長公主也說,這次既然有了條件,就不要再疏忽了。”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又有女官進來換茶。
皇太后轉頭看看沙漏,“時辰不早了,哀家讓人收拾了後面的偏殿,你今天晚上就住在宮裡吧!”
容華頓時受寵若驚,“妾怎麼敢住在皇太后這裡。”
皇太后笑了,“有什麼不敢的,別說還有長公主這層關係,就是你,哀家也看著喜歡,小小年紀知書達禮懂事的很。”
得到皇太后的誇獎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雖然知書達禮這幾個字容華聽著刺耳,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紅了臉。
女官進來將容華領了出去。
皇太后拿起茶來喝,內室的簾子撩開,明黃色的朝靴先邁了出來,然後是波浪翻滾的水角下襬。
臉色陰沉的皇帝坐在皇太后對面的大炕上,皇太后伸手將樊家的血書遞了過去,“皇帝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後宮不得干政,皇太后也不好說太多。
皇帝將血書拿了並不開啟,只是叫了身邊的內侍將血書拿了過去。
皇上不提樊家,反而抬起細長的眼睛看皇太后,“太后覺得武穆侯夫人薛陶氏如何?”
皇上的眼睛中有一絲鋒利,說完話伸手端起面前的茶來喝。 皇太后略微沉吟,“有些蕙質。”
皇上似是不經意,“太后見過那麼多內命婦、外命婦,說起武穆侯夫人也要思量。”
經皇上這樣提醒,皇太后才發覺,說起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她卻要在心底盤算一刻。武穆侯夫人薛陶氏確實和一般婦人不一樣。薛陶氏進宮那麼多次避開了華妃,避開了靜妃,難得和武穆侯一樣有孤臣性子,不和任何人有太多牽連。靜妃是薛陶氏的孃家人,卻也不見薛陶氏和靜妃來往,唯一一次就是華妃薨逝,靜妃將薛陶氏叫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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