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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寒好像沒睡醒似的,含含糊糊的回答“什麼時候都行,只要中午前劈完就行了…啊呼,困著呢,有什麼事一會再問。”
小寶一聽美了,“那我就再睡一會,昨天差不多八點才起,呼,真暖和啊。”
……
小寶迷迷糊糊中感覺一隻大手揪住了自己的耳朵。
“啊!”一聲慘叫,“寒叔叔,你幹嘛啊,我睡覺呢。”小寶哀怨的道。
南宮寒在一旁弓著身子,手指在小寶耳朵上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帶邪邪的笑容,“知道你睡覺呢,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中午完不成任務可是有懲罰的,吃飯時,別人坐著你站著,別人吃著你看著。”
“這才幾點啊,還早呢,昨天我和紫樹四個小時(兩個時辰就)幹完了。”小寶隨口道,他現在可就想睡覺。
“什麼!四個小時!”南宮寒楞住了,這是什麼概念,對於一般人,一天完成那項任務就不錯了,能在天黑之前完成的,就算得上是天才了,能在下午完成,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至於小寶和紫樹,睡懶覺起晚了,還能在中午之前完成任務,南宮寒已經徹底無語了。
“今天加量,六根樹幹,以後每月加一根,小寶,你慢慢睡吧。”南宮寒拍拍屁股,走出去了。
“早知道你會這樣。”小寶悶哼一聲,極不情願的穿好了衣服,搖搖晃晃的來到後院,紫樹已經在那幹活…呃,不是,是練功了。
小寶腳一提長斧,長斧在空中翻了個斧花回落到小寶手中,不曾偏差一分,看來昨天沒白練啊。
紫樹勤勤懇懇的劈著木柴,在一招一式中仔細體位其中的技巧,進步也是不小,手中長斧如疾走龍蛇一般,使得得心應手,只是招式間,沒有一絲多餘,完全樸實無華的劈擊,斧到處,木柴紛飛,其間力道著實不小。
相比紫樹來說,小寶的招式更顯得花俏,但絕對不是繡花擺式,斧勁帶起的風聲,嗖嗖作響,敏銳的判斷,犀利的劈擊,這就是小寶的特點。
南宮寒和寧斯遠遠看著劈柴的兩個少年,眼中盡是欣慰。“收了兩個侄子,再等等吧。明年,就差不多了吧…”
下午小寶和紫樹去送麵粉,南宮寒威脅他們四個小時送不完就不必回來了,而實際上兩人確實沒回來。等到黃昏時分,一個大嬸急匆匆的來找南宮寒,她說兩個送面的小工送完最後一袋面(她家是最後一戶),就趴在她家不走了,怎麼扶都扶不起來,累的夠嗆。南宮寒接回兩人,又花點錢準備了一頓夜宵,他那個心疼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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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一年半後
四月份,正值春暖花開,鶯歌燕舞時。
落日城,一個高挑的身影和一個略顯敦實的身影並排走在一起。
“樹,寒叔叔還不知道呢,咱們三個小時就送完了,現在還能歇一個小時,真爽啊!”小寶愜意的道,他雙手抱在腦後,一臉輕鬆的笑容,很隨意的漫步著。
“沒準過幾天又要加量了,寒叔叔一向很‘關照’我們的。”雄岸的身軀在夕陽餘暉下被鍍上一層血紅色,拉的寬長的背影彷彿山嶽一般,穩重內斂。
“怕什麼?哪次他不是過好幾天才發現,我們這才歇了兩天誒,還早呢。”小寶臉上總是掛著一抹令人陶醉的淡笑,看著怎麼這樣熟悉呢,記得好像某團長也是這樣子。
兩人閒庭信步的慢慢走著,還不是與街上的熟人打著招呼,“李嬸…”“張叔…”“周姐…”“寒叔叔…”
“寒叔叔!!”倆個少年同時驚出一身冷汗,身體彷彿僵住了一般。
“小寶,小樹,挺悠閒啊。”南宮寒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咳,咳…”小寶乾咳兩聲,“哪裡啊,寒叔叔,我們剛練完功。”小寶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