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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在我們最終建立起完全屬於我們的理想社會之前,我們唯一要做的,唯一能做的,唯一必須去做的,就是毀滅、毀滅,毀滅這個骯髒的、被癌細胞和愛滋病毒包圍的、最終必將被上帝所拋棄的世界!&rdo;
這是他的結束語。
在一場極端言論的競賽中,他比任何人都極端,他成功了。他因為這一番極具煽動性的演說,被這群互不相識的極端分子推舉為統一他們極端行動的執行主席。第一個提出這項建議的,是一個叫浜口直子的日本女子。
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她的目光一刻都沒離開過那個&ldo;金髮的大衛&rdo;(她在他走上講壇的最初那一剎,就在心裡這麼稱呼他)。直到他講完那句他相信必將成為傳世名言的結束語,忽然想起要上廁所時,直子的目光仍然追隨著他。
他暢快淋漓地解完小便,一邊扣拉鏈,一邊回過身來時,迎著他的正是直子眼中如火焰噴射般的、他從別的女孩子那裡早已熟悉了的崇敬目光。這是一種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抑視:他和直子的身高相差整整30公分。
他們對視良久。
他看到亮晶晶路口液在直子的唇齒間滑動,那是渴望,也是暗示。他忽然不可遏止地產生了一種毀滅的衝動。
這是他的內心和肌肉中常常滾動的令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力。現在,這一力量粗暴地把面對他的直子扳轉了過去,使她像個等待警察搜身的疑犯似的兩手撐在牆上,沒等她叫出聲來,就已經把她的工裝褲扯到了她的腳跟!然後,沒有任何其他過程,他徑直從後面進入了她的身體……對直子來說,儘管這寵幸來得過於突然甚至野蠻,但她還是以她進行過近身防衛訓練的敏捷反應迅速接納了他,並且很快就上下俯仰地喊叫起來。
狂熱和激情退潮之後,巴克用他毛絨絨的長臂攬著頭髮蓬亂卻興奮莫名的直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在直子曲線優美的脖頸上輕輕一吻,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已經無可爭議是屬於他的主席位置上。
經過大半夜目標雜亂的對空掃射,巴克懂得現在該是瞄準具體目標的時候了。他深知把十幾個不同國家、不同背景、不同習俗尤其是不同政治目標的地下組織協調到一起,難度有多大。是建立一種鬆散的聯絡,還是統一行動?
是這次跨國聚會的關鍵所在。在巴克看來,如果這次劃時代聚會的最終結果,不是把橫跨三大洋、縱貫四大洲的所有革命組織,統一在一面旗幟下行動,那麼他們就根本沒有爬上博利瓦爾峰的必要。
接下來又是爭吵。上午吵完,下午再吵。一個穆斯林和一個天主教徒,一個釋迦牟尼的弟子和一個無神論者,是永遠不可能完全統一到一座聖殿裡的。但在巴克閃耀著先知光環的驚人遊說下,他們還是在落日浸紅博利瓦爾雪冠的時分,找到了唯一能使他們攜起手來的共同點:
與一切現存秩序為敵。
要麼毀滅,要麼新生。為此,不惜同整個世界一起定向末日。當所有的人都被這些口號激動得兩眼放光甚至淚花閃閃地擁抱在一起時,巴克卻冷靜異常地以一個手勢結束了這狂熱的場面。
&ldo;不,我們不和這個世界一起走向末日,走向末日的該是他們,那些封建暴君和資產階級的虛偽政客,以及他們所謂的現代文明,而不是我們!我們是新世界的締造者,當毀滅舊世界的洪水到來時,諾亞方舟掌握在我們的手中,我們是救世主!我們的組織當然是救世軍!&rdo;
在一片掌聲、歡呼聲和唿哨聲中,巴克向現存世界宣戰的《諾亞方案》,獲得了高高舉起的不同膚色手臂的一致透過。
這個方案包括了一切不著邊際的空想、膽識過人的計劃和精確操作的細節。這是隻有巴克那種混亂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