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拿人頭擔保(第1/2 頁)
感受著後腦勺枕著的溫香軟玉,沈涼不知所措。
“姑姑!這是我們海祇島的貴客,你至少尊重一下!”珊瑚宮心海氣的想跳腳但是在眾人面前保持形象忍住了,真是的,她都知道形象,堂堂現人神巫女不知道!
這樣欺負人家,到時候人家感到自己被羞辱一怒之下拒絕交易了怎麼辦!
“哪裡不尊重啦,涼子醬覺得困擾嗎?”珊瑚宮流歌笑容可掬的看看懷裡的男孩,又看看珊瑚宮心海的動作,稍微又有些遺憾,“看起來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呢,別說什麼友人以上戀人未滿,這不是連友人都不算嗎,真讓姑姑失望。”
那句“友人以上戀人未滿”用的是海祇島方言,不是提瓦特通用語,所以沈涼沒聽懂,倒是珊瑚宮心海又羞又惱,道:“姑姑你腦子裡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快把涼子放開啊!”
“直接叫‘涼子’這點倒還不錯~”珊瑚宮流歌無視了侄女的大喊大叫,繼續揉著他的臉蛋。沈涼心情複雜,不好說是感到丟人還是感到暗喜,但考慮到試圖掙扎了好幾次都被這個不良巫女的怪力壓制回去,他便從心了。
順便在心裡騙自己並不是他享受被大姐姐抱住的筷感,只是單純沒法反抗而已。
“沒想到璃月真是人才濟濟,這麼可愛的孩子不在家裡享受少爺待遇,居然敢來戰亂之地求財。”珊瑚宮流歌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輕佻的問,“這裡可不是契約之國,這裡是無法無天的海祇島。說真的,如果你說不出點東西來,我也不會殺你,就衝你這張臉,你就待在海祇島做我的吉祥物吧,當然,是關在寢殿的那種。”
珊瑚宮心海臉色微變。
她沒想到一開場姑姑就完全沒在乎沈涼的心情,直截了當施壓。她一直努力給沈涼提供好的印象,讓他對海祇島有歸屬感,但姑姑一下子就把談話基調變色了。
戰爭已經急迫到這種地步了嗎?姑姑甚至都懶得虛與委蛇一下麼?這會讓涼子怎麼看海祇島,怎麼看珊瑚宮?人家本身就是外來者啊!
沈涼冷著小臉,抬起頭和近在咫尺的珊瑚宮流歌對視,毫無波瀾。
“當然,沈涼此來,就是為了求財,為了從你們窮困潦倒的海祇島賺到幕府給不了的摩拉。”沈涼進入成年人的談判方式,擯除雜念,娓娓道來,“不過我們璃月有句古話‘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回之’,珊瑚宮就是這麼對待前來拯救你們的人的?”
談判嘛,不能丟了底氣。
你不留情面,我也不留。想以勢壓人,這都是地球職場多少年的把戲了,我們九零後零零後一代不吃這個!
“涼子醬很狂嘛,一件事都沒開始做,先把拯救的立場樹起來了,生意沒有你這麼談的。”流歌小姐笑容滿面。
“家貧無以為繼,還有幾位妹妹嗷嗷待哺。我雖為璃月人,但也並非出身七星八門那般財源廣進之所。早一日達成交易,早一日財務自由。”
珊瑚宮流歌笑容更甚了。
看到沈涼的第一眼她便定下了談判的基調,這種年輕甚至可以說年幼的少年人,就算再天才也肯定心理稚嫩。
把他叫到寢殿是用自己熟悉但是他很陌生的環境給他壓力,強行將他抱到懷裡是瓦解他的自尊,先聲奪人是對他進行恐嚇,自上而下的對視是讓他在心理層面下意識低人一等。
但沈涼竟然絲毫沒有被影響到,言談舉止依舊不卑不亢,甚至仍然敢於反擊。
珊瑚宮流歌越看越喜歡。
“沈先生,請恕姑姑失禮。”流歌小姐話鋒一轉,“珊瑚宮聽說了先生的海水稻,但聞名終究不如見面,這種神物,先生來海祇島求財應該有帶吧。”
“自然。”
沈涼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被密封好的種子,因為他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