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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初初,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在騙我,初初你在騙我。」燕珩手握成拳,上前一步抓著姜予初肩膀,他不能也沒辦法接受這個解釋,儘管這是事實。
到了現在,姜予初的話已經說的足夠明白,可燕珩還是想自我安慰一番,渴盼著面前的女人只是在騙他——糾纏這麼多年,她對自己也是有情的。
或許比起仇恨,感情微不足道,但只要有那麼一點點就好。只要一點點,他就可以繼續自我欺騙:姜予初曾愛過他,只是礙於仇恨,沒辦法跟他在一起。
「真是跟你說不通,隨你怎麼想吧。現在從我這裡滾出去,不想看到你。」姜予初拉下他的手,轉身靠著門框,臉上滿是不耐煩。
燕珩的目光落在她冷然的側臉上,雙手無力垂下。
「初初,其實這幾年我還是心存僥倖,希冀著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起,只是需要等一等,等你放下心結,等你心軟那麼一點點,或許我就有機會靠近你。」燕珩淡淡一笑,兀自說道:「誰離開了誰都能活,我們分開三年彼此都還好好活著,或許往後的幾十年就像這三年一樣,時間一點點流逝,我們也會慢慢忘卻彼此。」
「我以為是這樣的,我一直以為我失去你也可以好好的活著,但我用了三年的時間驗證了這個想法錯的有多離譜。初初,若以後的生活都沒有你,我也沒有以後了。」
「我在義大利定做了兩枚戒指,把它們刻上我們的名字。初初,我只是想留在有你的地方,我不會逼你跟我在一起,但能不能讓我留在你身邊,什麼身份都好,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求你,姜予初。」
愛一個人到骨子裡是什麼感受?
燕珩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以前篤定自己不會愛上一個人,他也從不相信愛。
燕君善愛著伊曉靈,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還不是為了燕家放棄了她。
伊曉靈車禍身亡,有多少是天意,幾分是人為。這些燕珩無從知曉,但事情總不會如此巧合的。
得不到的就毀掉,這是燕君善交給他的第一課。在義大利那五年,燕珩不止一次有這種想法。
慶幸的是,他不是個好學生,沒真正學會這一課。
「燕珩,何必呢?」姜予初偏頭看他,不解他為何如此執著,「看著喜歡的人在眼前卻摸不得碰不得,有意義麼?」
「有,對我來說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有意義。」
「可我不想再見到你,真的不想。我也不會留在涼城,我很快就會去瑞士,那裡我不希望見到曾經傷害過我的人。你有多想留在我身邊,我就有多想逃離你。」姜予初輕嘆一聲,疾言厲色對燕珩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她只能使用懷柔政策,燕珩對她的執念就是最好利用的武器,「你說你不會再逼我,你現在就是再逼我,我們放過彼此不好麼。」
「初初,我也想放了自己,但我試過了,我做不到。你教教我,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把你從我心裡挖出去,到底要怎麼做才行。」他的聲線染著痛苦,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孩子,只等著大人來幫幫他,解決眼前的難題。
姜予初直起身走近他,眼眸滿是無助,「那我父母呢,燕珩,我如果答應跟你在一起,我要怎麼放下父母的仇。你教教我,好不好」
涼城天氣開始轉涼,一場秋雨過後溫度驟降。
自從那天之後,姜予初再也沒見過燕珩。她不知道燕珩是離開了涼城回了義大利,還是依然在這裡,只是不再出現了。
對面也很快搬來新的租戶。
這一個多月姜予初忙得昏頭轉向,比起天天跑通告在劇組拍戲還要忙上幾分。
她在一件件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違約金賠了不少,不過好在她是個億萬富婆,這點違約金倒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