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營救(第1/2 頁)
“將軍,探子回報,數百里外有大批人馬朝著邊趕來,對方人數眾多,我們現在撤退,還來得及!”
“是我小瞧你了。”李險咬著牙,他的手暗自握成了拳,他低估了他面前的男人,他並不惜命,儘管他一介書生。
呂徵搖頭:“是將軍高看我了。”
他說著,起身走到李險面前,將手裡端著的半碗殘酒灑在地面上。
“這一杯,就當提前祭奠將軍了。”
書生騙他,不僅騙他還輕視他侮辱他,李險怒火中燒,拔刀去砍他的腦袋。
“將軍小心!”
手起刀尚未落下,李險就被田宇一聲大喊打斷,身體本能傾向一側,就見一隻梅花鏢從營帳外飛進來,生生打斷他的刀刃。
吳天扛著帶血的刀衝進營帳裡,滿身殺意沸騰,就連準備從容赴死的呂徵看了都不禁皺眉。
“你來這兒做甚!我命數將盡,去做你該做的事!”
呂徵並不接受他的好意,厲聲斥責,而吳天絲毫不在意,舉刀砍向李險,李險很快反應過來,提起手裡的殘刃迎戰。
兵刃相碰,火星四濺。
吳天一連三刀砍下,李險雙手抵著刀背勉強接下,但也連連退了好幾步,殘刃上多了兩個缺口,眼看也撐不下去了。
這莽夫吃什麼長大的,力氣竟這般大…
田宇被他這駭人的殺氣震懾住了,回過神又匆匆跑去叫人,士兵們趕來時二人已在營帳廢墟上繼續打鬥。
一場廝殺。
李險受了皮外傷但性命無虞,這一仗他勝在人多勢眾,而吳天終因寡不敵眾被俘。
一路殺過來的男人此時被眾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渾身是血。
李險走過去踩著他的頭,回頭看向呂徵,不由得揚起嘴角:
“這也是你的計劃麼?”
呂徵搖頭:“說了不用管我,吳天你不該來。”
吳天嘴裡有血,意識也逐漸模糊,嘴裡叨唸著什麼,只是含含混混聽不大清,但他依舊強撐著,反反覆覆:
“鴻…鴻烈…”
呂徵覺得喉頭哽咽了一下,天都是有名的監獄城,是大穆朝最嚴密的牢籠,當他去了以後才發現,隨著國勢的衰頹,那裡已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了——除了重刑犯被關押在地牢,其他罪犯在那裡生活,與常人無異。
他沒有謀生的手段,一輩子只會讀書,後來他在這兒做了教書先生,如果沒有這些變故,他此刻應該在書院裡給孩子們講《鴻烈》了。
天承郡若失守,天都也就完了,李險要取天都,沿路設了關卡,但必須有人去送信。
呂徵自告奮勇,銀幣團中人各個有會功夫反倒引人注目,而他只是個書生,且眼下只有他最適合。
“明天先停課,我有些事要做,等我回來以後,就開始講《鴻烈》。”
呂徵上完他臨走前的最後一課,推門而出時如往常一樣抬頭看了一眼院子裡了大樹,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總是躺在上面小憩,又總選在他們上課的時候,似乎朗朗書聲對他來說並不喧擾。
寒來暑往他總是在,四年來總是如此,只有雨天才會倚著牆坐在書院的廊上,放課後就會走,有時候也會缺席,一連缺十天半月,但之後還會來,依舊不聲不響。
呂徵曾數次邀他進來聽課,都被他給拒絕了。
也許他根本沒有興趣,也許這只是他習慣休息的地方呢?
呂徵這樣告訴自己。
而今他說的是“鴻烈”,是了,他在聽。
“將軍,那封信還在麼?”呂徵忽然問起。
李險瞥了他一眼,從懷裡拿出當日在呂徵身上搜出來的信。
“用火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