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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昭很難聯想到當日他假扮言月時一副柔弱小白兔的模樣。看樣子,他不禁易容術極高,竟連模仿能力都十分一流,將言月和小廝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就是本尊的脾氣似乎不怎麼好……
穆九昭原以為所謂的暗衛都會像衛溟一樣,少言寡語,一副面癱冰山臉。他們被捉後肯定閉口一句話不談,亦或者一心求死,誰知這位恰恰相反啊,都罵了她一路竟還不嫌累。
其實說完剛才那句話,雲熙就有些後悔了。他知道秦嬈一向不懼怕威脅,他剛才肆無忌憚地謾罵詛咒,全是仰仗於秦嬈不知曉他的身份。他既然要死,不如死得壯壯烈烈,臨死前在嘴上出點惡氣,可現在被揭穿了身份,倒是不該如此衝動了。
可讓他對秦嬈低頭求情,卻是萬萬做不到。
於是沉默間,雲熙越來越擔心自己不在後世子殿下的安危。
見雲熙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不再謾罵自己,控訴著自己的罪狀,穆九昭同樣一路沉默了起來。直到馬車突然間停下,她才瞥了一眼雲熙,淡淡道:“到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雲熙梗著脖子不肯下馬車,顯然懷疑穆九昭別有用心。衛溟瞅了一眼後,小雞啄米般地將他拎下了馬車。
穆九昭所到的正是自己前段時間在京城郊外購買的私家宅院,這個院落是連秦子靖都不知道的秘密地方。
一炷香後,她穿過長廊,熟練地拐了幾個彎,將雲熙帶到了一個房門前。
雲熙一臉警惕,剛要質問穆九昭究竟有何目的,要帶他去見誰時,房內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咳咳,咳咳……”
雲熙的神色肅然一僵,沒等穆九昭主動開口,他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門,急急地衝了進去。
☆、33|20。
撲鼻的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雲熙推門衝進去的時候,就聞到了這股濃郁刺鼻的氣味。
“咳咳……”
他聞聲望去,見床上不斷咳嗽的,是一位不過四十的中年男子。
他半個腦袋纏著重重紗布,俊逸的臉上佈滿了病態的蒼白,正是晉安王雲昊。而他身邊正在診脈的竟是劉太醫?
不敢相信早已死去的王爺竟還活著,雲熙的身子僵硬了片刻,才跪在床前行了一個大禮:“屬下雲熙,見過王爺。”
他的聲音輕顫,隱含著難掩的激動,但回答他的,卻是一陣詭異的靜默。
劉太醫嘆一聲,輕輕道:“雲公子,王爺傷勢過重,神志並未完全清醒,現在尚不能開口說話。”
雲熙聽聞,輕蹙眉頭,顯然是理智回籠後,有些懷疑眼前的王爺是不是秦嬈命人假冒的。畢竟他對易容雖是精通,眼前這位半個腦袋被紗布包著,一眼望去很難判斷對方有沒有易容。
但再三確認後,他發現躺在床上呼吸微弱、重病纏身的,真的是自己的主子晉安王,他不禁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背後的穆九昭,冷冷怒道:“妖女,你對王爺做了什麼!”
說著,他母雞護小雞般擋在了病床前,戒備地怒瞪向穆九昭。
此時,若非他的劍早已被穆九昭收走,恐怕他已經對穆九昭刀劍相向了。
垂眸望向床上重傷的雲昊,和完全憤怒的雲熙,穆九昭輕聲解釋道:“晉安王在朝堂上以死明志,是用掌力重擊天靈蓋。這一掌若是十成十地打下去,晉安王必死無疑。”
對於王爺在朝堂上以死明志的事,民間早已傳得沸沸揚揚。但云熙卻覺得,若非秦子靖和秦嬈步步緊逼,滿腹冤屈的王爺根本不可能用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在震驚王爺死訊訊息的同時,雲熙又執拗地認為,秦嬈和秦子靖是殺人兇手!他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王爺冤死的亡靈!
“當日,在發覺晉安王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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