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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隨著時間的變換,那塊樹皮不斷枯萎,水分不斷蒸發,表皮萎縮過後翹起了一角。
趙言殊拿出那塊樹皮,上面的「殊言別語」四個字依稀可見,是用隸書寫的。
蠶頭燕尾,一波三折。
而這塊樹皮,趙言殊一眼認出是紅燁樹的樹皮。
紅燁樹,古人眼裡的愛情樹。
紅燁樹樹皮,是古人用來寫情書的。
顧驀把含著她名字的「殊言別語」四個字寫在了本是用來寫情書用的紅燁樹樹皮上。
縱使趙言殊再遲鈍,她也明白了顧驀的用意。
正如她所說,有什麼是從一開始就搞錯的。
原來他的心意,早就傳達給她了。
而她卻不知道。
顧驀這幾天早上要往他媽那邊跑,所以接送趙言殊的計劃只好暫時擱置。
顧驀的母親方沁近日染了風寒,在家裡靜養。前幾年她身體好的時候,這點小病壓根不放在眼裡。
這幾年也是感受到了時間流逝,再加上顧驀對於她身體健康的強調,方沁發現身體有點異樣就會十分重視。
顧驀的車停在某棟別墅門前,他下車後輸入指紋進家,方沁正在看電視。
就算已經年逾花甲,方沁優雅的氣質一點都沒隨著年紀消散,反而越來越有女人味。
她披著件披風端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全神貫注看著電視,都沒注意到自家兒子回來了。
「媽。」
直到顧驀坐在她身邊喊了她一句,她才反應過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方沁笑起來的時候端莊溫婉。
「今天沒課了,就早點回來。」
顧驀可沒繼承他媽的溫婉,坐下之後翹起腿,雙臂展在沙發靠背上,與在學校時全然不同的不羈在家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末末,你知不知道哪家店做衣服做得好?媽想做身衣服,可惜之前那家店的裁縫生病了,做不成衣服了。」
「做衣服?」
說到這做衣服,顧驀腦海中馬上浮現四個字——南洲製衣。
他挑眉道:「知道啊,媽。」說罷,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對了媽,爺爺最近忙不忙?」
第17章
窗欞影子交錯映照在宣紙上,綠植枝條懶散地搭在窗沿,長勢好的兩條跑到桌上嗅著墨香,葉底不經意間沾上幾處墨痕。
蘊著墨的狼毫在宣紙上走動,留下一個個方正的漢字,隸書古樸典雅,燕尾靈動飄逸。
顧驀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顧老爺子正在練字。
老爺子撂下毛筆掛在筆架上,背著手離開桌前,掛在筆架上的筆吊著搖動,倒也和諧。
他走到放手機的矮桌旁,拿起手機看螢幕,皺著眉頭卻沒忍住勾著唇角接起來,把那點喜悅掩藏得很好,冷冰冰道:「餵?」
「爺爺。」顧驀坐在自家書房裡的雕花椅子上,面前擺著本書,伸著腿坐姿隨意。
顧老爺子「哼」了聲:「這大忙人顧老師還知道給我等風燭殘年的老頭子打電話?」
往日顧驀三天必然來老宅看老爺子,要麼就打電話,只是最近他媽生病他學校家裡兩頭跑忙了點,有四天沒給他打電話了。
也沒空去接送趙言殊上下班。
「爺爺,最近忙是忙了點,」隔著電話顧驀都知道老爺子下一句準沒好話,但在老爺子說話前,他先搶著說,語氣帶點不正經:「不過沒忙工作。」
自己的孫子,他不忙工作還能忙什麼?
他沒有不良嗜好不抽菸喝酒泡吧,也不愛沾花惹草沒情債,還能忙什麼?
老爺子很直接,也很瞭解顧驀,聽他這帶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