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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歡，又得被她父母牽累。

陸家的長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就同意了。

陸堯哼了聲，「關你屁事！」

他掛了電話，掐了下眉心，他很少有這種讓事情脫離掌控的時候，儘管沈家在他手心裡翻不出大浪，他也不會容許，但他在這件事上，確實心軟了。

他在想，只要沈林歡做得不是太過分，他就睜一眼閉一眼，當做沒有看見。

他也希望，她不要做得太過分。不然他沒辦法和家裡交代。

手機訊息跳動，沈林歡給他發一路平安，他哼笑了一聲，覺得她有時真是奇怪，剛剛在車上，兩個人面對面，她一句話都不說，這會兒倒是又主動發訊息給他。

陸堯就調侃她一句。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又回：【陸堯，紋身那天，是你生日，你邀請我去參加，我沒有去。我一直很後悔。】

陸堯呼吸一滯，腦海里似乎有什麼飄過，但抓不住。

他狠狠皺了皺眉，問aanda：「飛機還有多久起飛？」

aanda回答：「不到半個小時了陸總。」

陸堯抿了抿唇，剋制住掉頭回去的衝動。

-

沈林歡上樓的時候，看到電梯裡自己的影子。

她站得筆直，永遠挺直脊背不服輸不低頭，其實是件很累的事。

她有過軟弱的時候。

她記得紋身那天是個下雨天，雨勢時大時小，但不停歇。

她早起要去商場挑禮物，沒想到出門卻意外看到大伯和母親在街口，那晚母親說她有緊急工作，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沈林歡已經忘了自己要幹什麼，強忍著噁心和嘔吐從另一邊離開家，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麻木，反而冷靜了，去周芙家裡找她，看到周芙的時候，整個人才像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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