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頁(第1/2 頁)
他上衣的背後都濕了個透,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祖宗,這大熱天的,你一定要接這個劇本是為什麼?」
方白景喝了口透心涼的冰水,扯了扯自己的假髮,理直氣壯地道:「因為這個劇本的男二和女主有很多親密戲啊!」
他又一捏瓶子,憤憤不平地道:「可傅楓又讓人給我把這個劇本改了。」
方白景把水瓶重重地往輪椅上一敲,光明正大地罵道:「他越不讓我拍親密戲,我就越想拍!」
紀偉樂頭更加痛了,他把方白景手中的水瓶搶了過來,勸道:「你一定要那麼倔,吃虧的不都是你嗎?」
「不然呢!」方白景的眼睛瞪大,他一急就容易口不擇言,「不然我還得乖乖給他……給他……」
他的臉一點點變紅,最後一個字怎麼樣都說不出來。
方白景只能用力地一甩腦袋,語調有些委屈:「反正他讓我不痛快,我就要讓他不痛快。」
待在傅楓身邊不是方白景樂意的。
傅楓的掌控欲又太強,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變成個犯病的瘋子,從他被傅楓劃分到領地內之後,傅楓就不允許讓他再接有親密戲的劇本。
方白景的咖位又不夠去演那些沒有感情線的大製作,他也不稀罕讓傅楓給他砸錢。
一來二去之下,他反而變成了男二、男三甚至男n號專業戶。
而現在拍的這個劇本是他強烈要求接的。
方白景還記得那一天,他把劇本摔在了傅楓的辦公桌前,橫眉冷對著傅楓,氣勢洶洶地道:「我要演這個男二。」
傅楓當時看了他很久,好像是忽然笑了聲。
方白景覺得自己當時自己的態度已經很強硬了,表情已經很兇了。
但傅楓卻把他拽進了懷裡,方白景一個猝不及防,不小心就坐到了傅楓的腿上,差點被親了個半死,親完還要被屈辱地揉著頭。
方白景氣得當場揮拳,拳頭還沒落下,就被傅楓捏住了。
傅楓斂眉隨意地翻了翻劇本,答應了:「去拍吧。」
入組的第一天,方白景才看到已經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劇本,他氣得直接把劇本當場撕爛。
當晚回去也沒給傅楓好臉色。
傅楓知道他在氣什麼,他沒事就喜歡把方白景抱在懷裡,但方白景那晚不願意給他抱。
雖然最後在床上的時候,方白景還是哭著求摟他的肩,但傅楓還是很不滿意。
他掐著方白景的下巴抬起來,低聲問道:「就這些親密戲,連個親都沒有,只有牽手和擁抱,砍掉了也不影響戲份和劇情,你在氣什麼?」
方白景紅著眼睛,罵了句:「你滾!」
想到這,方白景極度不滿地抓了把領口,他的臉被氣得有些薄紅,氣急敗壞地唾罵道:「神經病!」
他罵到一半,被紀偉樂攔住了:「白景。」
紀偉樂向他傳遞了個目光,示意他往右後方看,在那邊停了輛邁巴赫,車窗上貼了單向膜,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到裡面的動靜。
是傅楓的車。
方白景冷哼了聲,就當作沒看見。
影視城是不允許人把車開進來的,但總有些人會擁有些特權,傅楓就是。
劇組正好在京城,傅楓總是會來接他。
方白景咬牙切齒地想,傅楓這麼幹只是在宣誓主權,讓他下不了臺而已。
劇組裡認識這輛車的人不敢說話,只敢偷偷瞄幾眼,也沒人敢拿去外面說。
傅楓和方白景在一起,這個事情在圈裡也不是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並不多,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人敢洩露給一家媒體,畢竟沒人想觸傅楓的黴頭。
方白景是文藝世家,家裡也不缺錢,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