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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動作自然地伸手堵住了右耳,她覺得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還是應該早點離開這個什麼劍派。
桓芮摸了摸拇指上的儲物戒,不知道該不該直接進行到最後一步。
林默看到他的動作,自然也看見了那枚戒指。
那是林默送給他的。
林默輕嘆了聲,卻立刻引起了對面的人警覺。
林默心中好笑,主動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不知為何,桓芮總覺得面對這個女人渾身都彆扭。
為了消除這莫名的情緒,他直接跳到任務最後一步,不耐煩地從儲物戒裡抽出一封信,甩了過去。
林默伸手接住,信封上面只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框,沒有署名。
「奉魔尊之名,來送信給純陽子。」桓芮揚起下巴說道。
林默點點頭:「知道了,還有事嗎?」
桓芮:「……」
他終於抑制不住吐槽:「我炸了你們純陽劍派的山門,你沒反應?」
「你不是傳說中黜邪崇正,以殺證道的純陽子嗎?」
「看到自己門派被砸,難道……」桓芮意有所指看了眼她的劍,「你沒有半點拔劍的衝動?」
林默不知道原身這個「純陽子」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剛才她從房間佈置和弟子們對話聽得出來,這人獨來獨往,脾氣還很臭。
現從在桓芮口中,又得知這人是絕對正派,卻又……以殺證道?
殺的是什麼人?證的又是哪門子的道?
……等等。
林默突然想起,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在原劇情中,曾出現過一個小炮灰,他宣揚正義,卻心狠手辣。以「維護道義」之名,大肆獵殺魔教「異徒」,最後渡劫時遭受天譴,被劈了44道雷,灰飛煙滅。
雖然這個炮灰的戲份只有寥寥幾字,但林默清楚記得,那絕對是個男的!
而且他的戲份在大前期,怎麼會……
林默很快明白過來,這也是劇情偏移的一部分。
某些設定和人物可能會遲到,還會以另一種方式出現,但絕對不會缺席。
比如她現在的身份。
原身名叫「純陽子」,是個打扮男性化但貨真價實的女性劍修。
這裡是「純陽劍派」,聯絡到剛才白鬍子老頭隱約提到的「掌門之位」,說明自己和這個門派大概很有些牽扯在的。
林默看向山上依舊聲嘶力竭的老頭:……
用一個詞概括,那便是色厲內荏。
他自己不敢跟桓芮打,甚至下山都不敢下,卻一直教唆林默動手。
說他不敢嗎?可他偏又是林默的師尊。
是不是說明,林默現在的修為已經遠超他這個師尊了?
那按照原主不喜被打擾的性格,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聽他指揮?
林默能想到的可能有兩個:一是純陽子想要所謂的「掌門之位」,二是她有什麼把柄在白鬍子老頭手裡。
可無論哪個,都不像是「以殺證道」的純陽子不能解決的事。
沒有了已知劇情輔助和原身的記憶,林默無法立刻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現況,也不能立即找到任務目標。
她唯一能確定到時,自己必須要先處理掉眼前的事。
「……對,我今天不想動手。」
林默說道,又反問他:「魔尊叫你來,就只是為了送信?」
桓芮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打架能解決的事,她便要問個不停。
可自己愣了幾瞬,竟然鬼使神差地回答對方:「不,他讓我自由發揮,造作完你就會出現,再讓我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