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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不上去了,你也不小了,不需要我監督。我把你從荒唐中領出來,切莫荒廢自己身上的才華。你自己上去練吧。
老師,請你不要告訴她的主科老師。
子敬,這個學校有多大?走在前門就能看見後門。有什麼事能瞞的住?你們的事是她的主科老師打電話告訴我的。你知道人家怎麼跟我說的嗎?人家告訴我,希望我管好自己的學生。這通電話你知道我掛完之後反省了多久嗎?你是第一個讓我吃到黃牌的學生。我也不想去責罵你,我把你領回來,你自己一定要反省。戀愛可以繼續,但不要耽擱你的專業。這個學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專業好就一切都好。所以你自己不能荒廢了自己。
導師離開以後他站在琴房樓下站了很久。最後他去了琴房。這一次他沒有坐電梯。一級一級的階梯爬上去。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他不知道作為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選擇事業更重要,還是選擇感情更勇敢。爬到11樓的時候已是滿頭大汗。
他開啟琴房門,從紫色的琴盒裡取出大提琴,坐在椅子上,擰了擰弓子,一個音都拉不出來。他的腦子裡有兩條軌道一直在並排飛速前行。一條是導師語重心長的話語,一條是她躺在床上虛弱無力的面容。
那個場景像極了現在獨自坐在黑色高樓裡的自己。整棟樓那麼安靜,他的思緒卻不能隨之而平靜下來。抽菸,閉目。思維像一株破土而出的植物在腦子裡不斷滋長,開出怪異的葉片,流出詭異的液汁。他強行折斷了枝幹。滿眼黑暗的花瓣在大學三年的瑣碎生活畫面中隕落。可能真的該和她說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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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分(1)
大一期末考試前,文化部來學校檢查教學水平的演出臨時取消了。她也基本康復,在宿舍同學的幫助下,臉色紅潤的畫著缺課的重點筆記。為了不影響她和同寢同學的考試複習,他決定暫時不住女生宿舍。
考試的前一天,他在宿舍幫丘思齊複習。突然門被踹開了。傳聞中她的高年級男友喝的酩酊大醉。門上的鎖被他一腳踹飛,落在大史的床角下。他走進來指著他們問,豐子敬那個###在哪兒?
子敬站了起來。宿舍六個人都站了起來。他說,我就是豐子敬,學長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醉鬼仗著自己高年級的威風要把丘思齊和大史都趕了出去。他指著說,你小子留下,其他的趕緊給我滾蛋。他拉起丘思齊的衣領就一把推了出去。大史等人慾上前與之對抗但是子敬把大家攔下來了。子敬說,你們先出去吧。放心,沒事兒。然後又繞過那個學長的身體看了一眼丘思齊問,你沒事兒吧?丘思齊搖了搖頭,指了指外面示意要不要去找宿監老師。他對他也搖了搖頭。
你就是那個拉大提琴的吧?我叫柳競一,你知道我吧?
現在知道了。他說完就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他。
你小子跟我耍狠是嗎?他把右手的啤酒瓶往地上一摔,地面瞬間像是開滿了綠色的尖細小花。他走上前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很愛她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他又問他,你很愛她是嗎?把你的第一次都給了她吧?他說著開始大笑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像是高壓鍋最後階段的鳴笛,急促地刺耳。他說,當哥哥的還沒感謝你呢!帶她去醫院是吧?做手術了吧?
他再也沒有控制住自己,突然站起來掐住了他的脖子,用盡渾身的力氣,滿臉漲紅。兩個人在宿舍裡打起來。柳競一畢竟比他魁梧,兩三下就把他按在了地上,用手抓住他的頭髮使勁地往地上磕。他一邊磕他一邊說,告訴你吧,小子,那娘們肚子的貨是你哥哥我造出來的!
大史和丘思齊全部衝了進來,把柳競一往後拉,子敬嘴角流出一道血跡。他站起來歇斯底里地對著柳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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