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稈,來往的男女老幼亦皆農家裝扮,各自挑水打穀,趕雞餵鴨,毫無異狀。
令徐不凡困惑的是,大樓的門楣之上,懸著兩支斷劍,斷劍上拱著一方橫匾,上書“斷劍”二字。
徐不凡主僕停在大門外候著,農夫進樓去通報,少頃,樓內走出一位同樣農夫打扮,年在六旬以上,但眉宇之間精氣勃發,華光內斂,神態甚為莊嚴偉岸的老者。
老者十分客氣,老遠就拱手打招呼,徐不凡也急急迎上去,以禮相見,恭身說道:“在下徐不凡,敢問老丈如何稱呼?”
“老漢司徒俊德,是本莊的族長,快請入內奉茶,以盡地主之誼。”
“謝了,在下有急事在身,請教幾句話就走。”
司徒俊德的目光從徐不凡主僕十二人的身上掃過,落在高掛血轎前面的血書、血劍上,表情全無的道:“聽說徐公子要上玉女峰?”
徐不凡道:“是,請司徒族長指點一條明路。”
司徒俊德答非所問的道:“請恕老漢失言冒昧,我是否可以知道徐公子從那裡來?”
“塞外。”
“上玉女峰是為了何事?”
“想拜訪一位眇目神尼前輩。”
“徐公子是神尼的什麼人?”
“我們並不認識,是想打聽另外一個人。”
“是……?”
“是一個叫小琬的姑娘。”
“啊,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以為是什麼,司徒俊德並沒有說下去,微頓了一下,指看村東頭,繼道:
“由此出莊,前面就是玉女峰,順著山徑往上爬,山頂之上有一‘恨天庵’,就是神尼修道之處。不過,山路崎嶇,轎子可上不去,就留在小莊好了。”
“不敢勞老丈操心,如有旁的通路,我們寧願繞道而行。”
“只此一路,別無他途,一出小莊,就是狹隘山路,而且別無人家,吃食的東西必須早作準備。”
“謝謝老丈關心,一切我們皆有充分準備,勞煩之處容回程再謝。”
血轎是徐不凡的精神表徵,未敢輕率留下來,司徒俊德亦未再表示什麼,當即離開農莊,徑往東行。
果然一出農莊,就是險峭大山,憑著八駿矯健的身手,也僅能將空轎子抬上百丈左右,便再也上不去了。
只好找一塊平坦的地方,將血轎留下來。徐不凡將血書等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取下血劍,對八駿說道:
“打從一離開農莊,我們就好像被人釘上了,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你們千萬要小心,必要的時候,寧可將血轎丟棄,以保護自己為優先,切勿再出任何差錯。”
交代完畢,帶著一些乾糧、飲水,與二老繼續攀登。
沿途,被人釘梢的感覺一直存在,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可是,憑徐不凡、丁威、毛奇的功力修為,卻始終沒有發現釘梢的人是誰。
顯然,來者不善,起碼輕功絕佳,是登山的好手,更是釘人的大行家。
行行復行行,步步登高,日正當中的時候,已登上玉女峰巔。
極目望去,峰頭蒼松競秀,百花爭妍,一條羊腸小徑蜿蜒其間,小徑的盡頭有一草堂,茅草為頂,四壁修篁,野花結紮成的籬笆,修剪得整整齊齊,竹門上方寫著三個草字:
“恨天庵”。
兒時遊伴,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就在眼前,徐不凡顯得有點緊張,前進的步子也隨著緩慢下來。
踏進恨天庵,他馬上看到,正面三間是佛堂,裡面香菸繚繞:兩側為禪房,寂靜無聲,石板為地,纖塵不染。
卻不曾見到一個人。
“前輩!前輩!”
“小琬!小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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