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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將髮絲別在耳後,然後垂眸看著平坦的小腹,微微笑了笑:
「你有心了,太醫說,只要好好靜養,該是沒問題的。」
在這宮裡,除了趙景,怕是隻有面前的夏貴人對她有幾分真心了。
哪怕……
哪怕這幾分真心裡,還夾雜著其它。
夏貴人聞言,也放心了許多。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不知怎的就聊到了那日顧嬪認罪一事。
夏貴人一臉豫色:
「娘娘,那日的事情尚且存在許多疑點,您為何不讓臣妾問清楚?」
若非她看到溫宓對她使眼色,她是不會就讓顧嬪這麼死了的。
溫宓看了夏貴人一眼,輕輕搖頭:
「你到底還是問了。」
她視線落在靠近床榻的楹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木生機勃勃,溫宓輕聲道:
「當日事情已經鬧的夠大了,若是再繼續下去,不僅於旁人無益,於本宮更是無益。」
若是她當日當真小產,皇上如此大張旗鼓的徹查,事關皇嗣,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可她並未小產,如此一來,只要有人出來頂罪,可以給她一個交代,其餘的,許是也沒那麼重要。
夏貴人突然心裡一陣難受,受寵如溫妃娘娘,在些許事情上都會受盡委屈,更別提她們這些不受寵的了。
她把這些想法掩藏在心底:
「那娘娘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嗎?」
不想知道?
怎麼可能。
溫宓輕諷道:
「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朝夏貴人招了招手,附耳在她耳邊吩咐了幾句。
夏貴人瞪大了眸子:
「娘娘,當真是她嗎?」
溫宓搖頭:
「本宮也不確定,不過,縱然不是她,這背後也一定有她的手筆。」
那日她看似精神不濟,可實則一直在注意殿中人的神情。
而德妃的表現最為反常。
為何德妃的婢女能那麼巧的看見茯苓曾與秋桑見過面。
縱然她真的見過,可兩人藏在假山旁,花影又是如何清楚的看見兩人的容貌?
並且,還那麼合時宜的站出來指認。
這一切的反常,都讓溫宓不得不懷疑她。
——
乾清宮,趙景負手站在窗邊,一身帝王常服顯得格外威嚴,使他原本就冷硬的五官看起來更加不近人情。
高時彎著腰推開殿門進來,走到趙景身後,低聲稟報:
「皇上,奴才都查清楚了。」
當日他跟隨禁軍統領搜查宮殿,結果自然也是沒搜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但他冷眼瞧著,禁軍統領除了搜查外,似乎還在找什麼東西。
只這東西,除了皇上吩咐,也沒旁人了。
所以,高時也就全當沒看見。
之後幾日,他又花了大力氣調查,總算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不過,結果卻是他不曾想到的。
「說罷。」
冷冷的兩個字,高時忙將近日來調查的資訊皆盡數匯報。
「奴才查到,顧嬪的貼身宮女秋桑,是在啟元二十年時進宮的,但在進宮之前,曾在容家當差。」
換而言之,秋桑便是容家安插進宮的釘子。
高時話落,就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空氣怎麼突然變冷了許多。
趙景緊緊握著拳頭,怒氣顯而易見。
他怒氣返笑:
「很好,好一個容家。」
手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