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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如今脾氣愈發大了。」
趙景直接無視了敬郡王,腳步加快的進了坤寧宮。
他到底把韓王的話聽進去了,只怕母后是真的哪裡不適。
韓王與敬郡王對視一眼,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說:
「大哥對昭儀娘娘很是孝順。」
孝順到昭儀娘娘都用自己多年來的體己銀子來貼補敬郡王了。
說完,韓王拍了拍敬郡王的肩膀:
「大哥,咱們也進去吧。」
要說這專門往人的心尖兒上插刀子,韓王夫婦可謂是夫唱婦隨。
趙景步履匆匆的踏入正殿,結果看到的是太醫給韓王妃診脈。
他剛輕舒了口氣,韓王和敬郡王留跟著一前一後的到了。
三人給皇后見禮,太子妃和敬郡王妃又給各自夫君見禮,只有韓王妃委屈巴巴的看著韓王。
待禮畢,韓王才擔憂的問出聲:
「你這是怎麼了?」
韓王妃身子一向好,怎麼一進宮就行要請太醫了呢?
韓王妃咬了咬唇,並不說話。
太醫在這時也收回了診脈的手,拱手稟告道:
「韓王妃並無大礙,只是情緒略有些激動,稍微平復一下即可。」
太醫的話說的很明白,就差說韓王妃無病呻吟了。
皇后狀似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罷了,本也不是多大的事。」
她看向三人:
「時辰也差多了,該去太極殿了。」
本朝規矩,宮裡的除夕宴會是在中午,晚上則是各府自己的小宴。
趙景略掀起眼簾,入目的,就是太子妃不大好的臉色和敬郡王妃通紅的眼眶。
他眸色深沉,再一聯想到韓王妃的做派,方才發生的事情也就聯想的七七八八了。
見皇后起身,趙景和太子妃忙一左一右的扶著皇后朝外走去。
踏出殿門時,趙景給高時使了個眼色,高時立馬彎腰退下。
午間的宴會,算得上是歷年來最無趣的一次,因為聖上只露了個面就走了,故而也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回東宮的路上,趙景和太子妃靜默的走著,趙景側臉看了眼太子妃,忽的出聲:
「今日在坤寧宮,委屈你了。」
韓王妃所作所為,不僅僅是下了太子妃一人的面子,也有他的。
他不屑對一個女人下手,就只能讓韓王代替了。
這般想著,趙景眼中的寒意越發重了。
太子妃許久未聽到趙景的關切,猛然一聽,眼眶一熱,差些掉下淚來。
她仰了仰頭:
「臣妾無礙,只要殿下不嫌棄臣妾,臣妾就不委屈。」
韓王妃有句話說的也沒錯,女人這輩子,能用能仰仗的,不就是兒子麼。
在趙景的記憶力,太子妃向來端莊,從未有這般失態的時候。
如今這樣紅了眼眶,倒是讓他不自覺的想起承歡殿裡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那女人沒有太子妃的堅強,嬌氣的不行,稍有不順心就紅著眼眶看著他,直看的他心都軟了。
太子妃這樣子,引起了他的一絲憐惜。
趙景稜角柔和點:
「孤不會的。」
不會嫌棄你的。
——
冬日的夜一貫冷的早。
東宮早早的就掛了紅燈籠,看起來格外喜慶,雖不及宮外熱鬧,但也有了一絲過年的味道。
各處都熱熱鬧鬧的,唯獨只有承歡殿一陣人仰馬翻。
溫宓裹著被子坐在床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絲雨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