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禍身(6)(第2/2 頁)
日,毅力過人,堪當大任。當然,”策勳看向我道,“在郡主之前,已有整廿人相以為繼,往來七百二十一載,只因此咒詭絕,實是以生人血魂消損魔靈。說句殘忍而又值得慶幸的話,至郡主一身,咒消靈散,便是此事終結。”
“這便是伽咒,”我對面右手旁的那位老道說道,“以血肉之軀,囚馭惡靈,舍尓等二十一人,以救蒼生。”
聞言,我似乎墜入一片冰凇迷霧中,往來諸景潮水般漫湧,衝擊我心。想我這些年來,竟是為此而存在。我說不清此時自己是何種心情,我並不憤怒,也不難過,只有種強烈的感覺:應該還有什麼關節是我不知道的。
入魔之後的清尊或是六親不認、殺人如麻,可身死道消,就算仍餘靈識,厲尊還能原模原樣將其復活?不管是不是假裝,之前見到厲尊,我無法看得出他這魔人有何可懼,更無法將他和清尊與十惡不赦的魔頭聯絡起來。加之離婁所請,我此時倒有些不清楚策勳所言的“魔物”究竟是如何的天地不容。
只是公玉王府滿門、姑姑及其師門和李府與那些村野鄉眾盡皆因此喪命,雖然此刻有青木芙蓉戒護持,我卻仍是心有餘悸,連延不絕,不由得不小心,便求證道:“清尊復出當真可怕?”
策勳卻只是皺著眉頭,語焉籠統道:“郡主細想四字,何謂‘天人入魔’?清尊若出,世無寧日。”策勳閉上眼似是在回憶過往,繼而又道,“清尊是因心生怨恨入的魔,這個,厲尊是清楚的。”
與我對面的老道感嘆道:“清尊入魔之時更勝當今魔尊幾分,郡主身旁那位所攜冶修之蕭,蕭聲一動,血洗全城,便是當年清尊順手製成,不過百年,便已有靈了。清尊之害,可見一斑。”
離婁所攜之蕭,我曾親眼見過其威力,百曉生之前也提醒過我,想來是令他們十分忌憚的。
此時,殿中懸鐘響了兩聲,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策勳,你這樣磨嘰,何時能講到要緊之處?”語罷,策勳身旁突然出現一個瘦削卻有著清明目光的和尚——一個病病歪歪,一個精神非常,兩人身影高低鮮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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