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和藹的鄰居郝伯伯(第1/2 頁)
許子儀主要心裡不平,覺得全世界都欠她,不然她不會往死裡整許子杉,明明許子杉也是受害者。
許子杉看著許英傑和沈亞琴尷尬又難受,馬上說:“沒事,工作的事不著急,我才回來,明兒先去老家看望爺爺奶奶!”
許英傑特別贊成:“對對對,你回來了,要讓爺爺奶奶高興高興。”
晚上,山風颳過,天氣倒不像白天那麼燥熱,只是蚊子太多,嗡嗡聲吵得沒法睡,許子杉忍著沒點燈,拿大蒲扇從蚊帳裡往外趕了兩次蚊子。
一家人的不眠之夜。
許子杉默默開啟羊圈數羊:一隻黑羊,一隻白羊,一隻黑羊,一隻白……
估計數了兩千多隻羊,睡著了。
次日早上起來,已經天光大亮,院子裡該上學的該上工的都走差不多了,許明軒和許明苼都已經去上學了。
許子杉出去刷牙,在水井那裡遇見正要出門的鄰居郝建軍,就是大門口的那戶。
“以後需要幫忙就說一聲,咱們院的鄰居都很和睦。”郝建軍溫和地說。
郝建軍40多歲,戴著眼鏡,白襯衫黑長褲,看上去很和藹,他是鎮汽車站的站長,氣質也明顯是讀書人。
許子杉客氣地說:“謝謝郝伯伯。”
沈亞琴想到今天要去桃岙村,忙對郝建軍說:“郝大哥,我今天要和英傑、杉杉一起去她爺爺家,中午回不來,小軒小苼放學,你幫著帶兩個饅頭給他們。”
說著就拿了2毛錢給郝建軍。
郝建軍搖搖手,說:“怎麼能要你們的錢?食堂裡每天都有剩飯剩菜,我給他們帶一些回來。”
“謝謝大哥。”
“都是老鄰居,客氣啥!”說著話,郝建軍把自己家的東西收拾好,鎖門騎腳踏車去上班。
沈亞琴也把門鎖了,用板車拉著許英傑,和許子杉去老家。
老家除了爺爺奶奶外,還有個叔叔,已經結婚了,有兩個兒子,一個10歲,一個5歲。
爺爺一家和許英傑關係很親厚,經常來往,許英傑摔斷腿,叔叔許英亭和嬸嬸薛愛梅都來看望,爺爺奶奶到處借錢給許英傑治病。
這個家很窮,但是很友愛。
只是,到了桃岙村,許子杉看看爺爺奶奶,又看看叔叔,心裡很是詫異。
叔叔和爺爺一看就是父子倆,而許英傑從身高到長相,與爺爺奶奶就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
許子杉自覺地辨識對方的特質,純粹出於職業習慣,一個辦公室主任,記人是基本素養,對方最具辨識度的特質,她會第一眼迅速辨認並存檔於腦海。
這會兒,她就想許英傑要麼不是這個家的親兒子,要麼,就是隔代遺傳,要麼,基因突變?
許爺爺和許奶奶可不知道許子杉此時在揣測他們的親子關係,在許英傑和沈亞琴又高興又簡單的介紹裡,老頭老太知道了,自己的親孫女終於回來了。
許奶奶抓住許子杉的手,開始抹淚:“這才是我們許家的人,看看這模樣,和亞琴你多像啊!這眉毛,又黑又長,像老大。”
嬸嬸說:“這可好了,原先咱大隊裡就一直有人給我說,大哥和大嫂的模樣都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好,生個閨女怎麼黑炭一樣。”
叔叔許英亭沒說話,家裡代代香火不斷,只生兒子不生女兒,祖上就沒生過姑奶奶。
許子儀是家裡第一個女孩兒,許家上下往死裡寵,嬌養了18年,找到親生父母,把家裡席捲一空走了,還誣陷他們故意抱錯,為了親生女兒享受,耽誤她一生。
傷透心,許爺爺半年來,一直臉黑著。
大家坐在一起說話,許子杉一直微笑著,聽他們說話,問到她,她就好好說幾句,不問她,也不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