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毀約(第2/2 頁)
若是都因著一點半點的不順意便吵著要父兄帶回家,這世道豈不是亂了套?”
“母親勸你再忍忍。”
“孩兒知曉了。”
宋挽起身將宋母送出瀾庭院。
蘅芷在旁小心候著,卻是不敢上前。
蘅蕪性子急,慌忙問道:“小姐,便算了嗎?”
“算?”
宋挽喃喃開口:“往日我一心害怕帶累府裡同族中兒女名聲,是以處處忍讓恪守本分。可如今卻因我顧忌這虛名,累得阿兄為人轄制。”
“我在侯府一日,阿兄便不放心一日,也就會被人轄制一日。”
“為我之生死憂安,要阿兄一輩子被人牽著鼻子走,我實在不甘。”
“我為名為族,卻單單害了最親近的嫡親兄長,這是個什麼道理?”
宋挽拿起桌上地契,輕笑道:“府裡知我看重名聲,注重家族,方以此拿捏,也知阿兄重情重諾,讓我二人互為牽連,互相制衡,互為枷鎖,實在打得一手好算盤。”
將地契遞給蘅芷:“查查這位置在何處。”
蘅芷拿了地契,出院打聽去了。
瀾庭院她的嫁妝已送走差不多,如今唯一舍不下的便是那一屋子書。
看著書房,宋挽忍痛將一些實在不好尋的孤本收拾起來。
她對不住宋府和宋氏一族的姑娘家,可阿兄同姑母比這世上任何人事物都重要,若俗世真容不下她,她就絞了頭髮做姑子去,以此給宋府一個交代。
總之就算死,她也絕不再給任何人挾她以趨使阿兄的機會。
宋挽重新提起筆,在花燈上安心題字,再不想其他。
將花燈制好掛滿了瀾庭院,也就到了仲秋大宴那日。
宋挽一早便起身,開始籌備晚間大宴所需衣物配飾。因著要先去登天樓前看三皇子點燈,後去宮中赴宴,她便準備了兩套頭面。
“小姐,這繡房送來的衣裳,怎麼抽絲了?”
蘅蕪將衣物拿過來,這才發現衣襟有道寸長痕跡,也不知是被什麼東西勾出來的。
“瞧瞧能不能補,若是不能補,便換姑母先前送的那件寶相穿花紋錦裙。”
“奴婢瞧瞧。”
宋挽剛點頭,卻忽然覺得腹中絞痛,十分難忍。
不過片刻,額頭上便浮點薄汗。
蘅芷滿眼擔憂,慌忙讓府中小丫鬟尋府醫去了。
“大奶奶這是食用了不相應的東西,才會如此。”
府醫讓蘅蕪端來先前宋挽吃過的食物,他一一檢視後,指著其中一盤道:“這是藜蘆。”
“藜蘆苦寒,有毒,大奶奶正是誤食這東西才會腹痛不止。”
“誰這麼大膽子,竟敢毒害我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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