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杖斃家奴(第2/2 頁)
喊,這張鯨和這些錦衣衛,都像聾子一般,就是沒半點反應,還如潮水一樣往外退去。
“還愣著幹嘛,繼續打!”
張居正這時也含淚吩咐了一句。
“父親!”
張敬修和張懋修還是一起跪在張居正面前,喊了一聲。
張居正則厲聲道:“休要為這叛奴求情!”
負責杖打遊七的張家家奴也哽咽著應了一聲是。
他哽咽主要是覺得兩少主真心善,還有家主張居正也真的是無可奈何,因為遊七的確是太過分,到現在都還在反主,要不然,家主也不會咬牙要自己繼續打死遊七。
於是,這遊七身上的板子也繼續如雨點般落了下來,且越來越密集。
不一會兒,遊七身上如被倒了一鍋血粥。
而遊七本人也有氣無力地對張居正說了起來:“老爺,是小的錯了!您說得對,您的確還能借到小的想不到的勢,小的再會算計也的確不能悖逆這個世道所不能容之事!”
“只是可惜,太晚了!”
滿口是血的遊七說後就耷拉下了腦袋。
半刻鐘後,張鯨才了進來:“有旨意,遊七勾結貪吏,大索賄賂,冒功怙權,著即拿入詔獄嚴問。”
“這就是遊七。”
張居正指了一下眼前的遊七。
張鯨聽後就瞅了一眼,然後問向張居正:“張先生,他這是?”
張居正道:“他犯了事,著人杖責幾下。”
“都說元輔治家甚嚴,果然名不虛傳。”
張鯨笑著說後,就讓劉守有去試遊七的鼻息。
劉守有試後就回道:“沒有鼻息了!”
“看來是杖責時舊病復發暴斃了,抬回去,讓仵作確認!”
張鯨吩咐起來。
劉守有拱手稱是。
而當晚,張鯨就在給朝廷的章奏裡奏明,遊七在被抓到時就已經暴斃,所以許多事已無法查問。
明朝太監是可以以內臣的名義上疏的。
所以,張鯨有時候也會透過上疏的方式向朱翊鈞稟報事務。
這種方式相當於是讓內閣看見。
內閣張四維在看見張鯨的奏疏後,就鬆了一口氣,對王國光說:“汝觀,這次可放心也?”
王國光則問著張四維:“子維想必也一樣?”
張四維:“……”
遊七的暴斃的確讓張居正一黨放心不少。
畢竟遊七不僅僅只是涉及到浙江和兵部武選司的事,也知道很多關於張黨的其他秘辛。
而現在遊七的暴斃,則意味著張居正真的只是清理門戶,而不是要徹底把拆掉自己椅子上的椅腿全部拆掉的意思。
也就是說,張居正沒有要真的把所有人,尤其是京中公卿一級和地方上督撫一級的張黨骨幹,都牽連進來。
所以,整個張黨中,許多真正做事的人也就放了心,知道自己只要不亂來,還是不會有事的。
但張居正這樣大規模的清洗,自然還是激怒了混在改革派中的小人。
他們知道李材、秦耀這些人一旦進入錦衣衛詔獄,是不一定守得住秘密的。
正所謂圖窮匕見。
這一天,正值朱翊鈞於文華殿經筵之時。
但經筵剛剛開始,翰林編修兼左贊善、日講官劉瑊就頂著黑眼圈,突然出列道:
“陛下!臣劾張居正曾交結內宦馮保、刺探兩宮太后和陛下寢居訊息,且陰謀構陷大臣!”
“臣有戚繼光麾下把總徐承中,提供的戚繼光回張居正的私信為證!”
劉瑊說後就將一封信拿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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