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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為,若等皇后死透了,或是被陛下厭棄了,再說起來,風向自然會變!
她怎麼就沉不住氣,還連累了女兒。
就在長安城中的權貴都瞧瞧等待著,這位皇后何時薨逝,或是何時被陛下厭棄價值盡失的時候,鬱皇后不聲不響便在江南休養著,為陛下誕下了一對龍鳳胎。
一時間,就連原本不喜她的三朝老臣,都無話可說,只欣喜的兩手戰戰,喜極含淚,差些昏厥過去。
陛下回長安後,便冊封了長子為太子,並大赦天下,從此本朝後繼有人,臣心民心亦大定。
鬱氏的皇后之位,便坐得更牢。
即便將來西南王被處置,亦動搖不了她分毫。
在這個時代,女人有沒有地位,一看孃家,二看夫家,三見肚子爭不爭氣。
她甚麼都有了,除了太過體弱多病,彷彿是所有女人都極為羨慕的楷模,過去的一切不堪,在光環下也顯得微不足道。
更何況,皇后雖從不出面,但陛下時常以皇后的名義佈施百姓,令她在老百姓中也多了幾分賢德溫厚的說法。
鬱暖也知道幾分自己傳聞中被樹立的道德標兵形象,也不曉得自己能坐上這個位置,能坐穩這個位置,到底有多少波折,到底離開的幾年裡,她甚麼也沒參與。
兩人說著,鬱暖便慢慢上了樓,雖是一身不合時宜的樸素衣裳,姿態卻嫻雅端莊,背影雍容而纖敏。
然而另一名侍女小步上前,對管事的耳語一番,鬱暖卻聽管事轉頭歉意道:&ldo;娘娘,實不相瞞,陛下現下已開始宴客,大約要到極晚,你不若在莊上歇上一夜,明日再說也好。&rdo;
鬱暖只想著南華郡主的病情,心態難免有些焦躁。
她連日來也沒歇息好,便有些疲倦,心口隱隱作疼,面色也蒼白著,實在支撐不了更久。
鬱暖想了想,便輕聲道:&ldo;罷了。&rdo;
她說著卻道:&ldo;你帶我去見陛下,我只與他說一聲便好。&rdo;
鬱暖還沒來得及梳妝打扮,如今卻是一副未嫁奴僕的模樣,若非管事的從前侍候過,也不曉得她是誰,只這位娘娘如此坦然的模樣,卻叫人拿她沒法子,又覺她實在大方不拘一格。
管事的思索一下,才緩緩道:&ldo;若您只是想和陛下說一聲,那奴才便安排您進去給陛下斟酒,這般說了話便出來,也不礙事。&rdo;
鬱暖點點頭,其實她有些忐忑的。
這事兒是她做的不夠好。
雖是出於夫妻感情和信任的問題,她才在江南躲了這麼久,可是長安城裡的事,卻是她推脫不得的。
儘管不記得許多,但南華郡主的病,還有鬱成朗的婚事,極有可能是皆因她而起。
不知無罪,但知曉了,她得有所擔當。
可是……她先頭傷他的心不與他一道歸來,現下巴巴兒的為家人趕回來,見不著他又這樣任性瞎作,耽擱他宴請屬下。
這事體實是做的一團亂又沒條理。
她打定主意,說完話便走,絕不給陛下添麻煩,也不能讓旁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皇后頭一次出現在群臣視野中,竟是這幅模樣,那得多給陛下丟人?
鬱暖把讓周來運家的抱著阿花妹妹在隔壁,自己稍稍整理散亂的長髮,便端了酒壺垂眸進去。
裡頭絲竹聲裊裊漂浮,舞姬著水袖翩翩起舞,綠腰如柳,膚白若凝脂,眸光百轉千回欲語還休。
只有男人們的地方,眾人皆坦誠大方,而在鬱暖的角度,有幾個吃酒吃得滿面通紅,眼神含著酒色,都盯著舞女的纖腰和鼓囊囊前胸,和曼妙旋轉的羅裙。
她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