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愛人4(第2/3 頁)
一個下午加小半個晚上,僅僅解決一個叛徒花不了他這麼久時間,也不會給他濺上必須沐浴更衣才能處理掉的血液。
從他此刻的唇角上翹的幅度,可以窺出他並沒有聽從雙胞胎哥哥在電話裡請他不要為所欲為的建議。
或者說根本不在乎給作為家主的哥哥添麻煩,在任務時間充分滿足了自己的殺戮欲,因而連眼尾都繾綣進饜足的快活。
赫爾曼隨意掃視了一圈客廳,沒看到桑遲的身影。
正準備走向臥室,忽然擰眉低頭看了一眼。
視野中除了他自己的影子空無一物。
可剛才行走明明有一剎滯澀,像是入水前感受到的阻力。
赫爾曼虛眯起眼,抬起的手壓在匕首上。
敏銳的直覺提醒他有哪裡不對勁,下意識進入戒備狀態。
在某一刻,他與垂首到他面前的巨蟒有短暫的對視,卻沒能發現祂的存在,因而更仔細地望向客廳的其他地方。
他沒發現敵人,盛怒中的巨蟒竟也拿他沒什麼辦法——祂嘗試過了,但出乎意料的失敗了。
赫爾曼的影如熾熱的火與祂相斥,祂無法吞噬,強行接觸甚至有被燙傷的疼痛感。
“你回來啦。”
僵持的局面被打破。
聽到動靜醒過來的桑遲早換上了一身嫩黃色睡衣,已經短短睡過一覺,看起來像一顆甜膩會粘牙的小奶糖。
不過在讓赫爾曼感知到危險的環境裡,她的存在更類似捕熊陷阱上放的誘餌。
可誘餌太合他心意了。
赫爾曼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坦然承認自己有被誘惑到,收勢大步走向她,渾不吝地一把托起她綿軟的大腿,抱她坐在懷裡,笑說:“你真是奶味的啊。”
睡眼惺忪的小美人猝不及防雙足離地,視線陡然拔高一截,小小“呀”了一聲。
扶著他的肩穩住後,感受到隔著薄薄睡衣傳來的熱度,她清醒了不少,紅著臉推了推他湊近來聞自己的腦袋,解釋說:“不是我,沐浴露是牛奶味的。”
她捻了捻他溼漉漉的髮梢:“不可以一直溼著頭髮,很容易生病。”
赫爾曼提防周邊異動,也分出一半心神聽她講話:“抱著你呢,沒手了,你替我擦乾吧。”
她的體重輕,他抱她用一隻手就足夠了,但總得空隻手出來使武器,應對可能出現的異常。
桑遲聽信了,都不知還有個法子是叫他放下自己。
她就坐在他懷裡,指揮他帶自己去取乾毛巾,然後支起身子,圈抱起他的腦袋,認認真真給他擦。
她白藕似的手臂從睡衣袖子裡鑽出來,動作間時不時會貼上赫爾曼的面頰。
像是懸在水面的釣鉤,偶爾墜入水中激起小小的水花,卻不等魚咬鉤就收起來了。
赫爾曼的視線被她完全擋住,鼻腔裡也充斥她蹭來的綿綿香意,一時失神。
他想,她如果不是個笨蛋,那必然是個頂尖厲害的釣手,能誘得魚從水裡跳起來去咬她的鉤。
總歸看不到情況了,他乾脆不管屋裡是不是存在該防範的危險,隨時準備抽出武器的手扶向她的腰側,免得她一直挺直腰背會累壞了。
不過他實在不是個全然好心的人,僅僅安分扶她一會兒,就忍不住收攏手掌,想量量她一把纖腰到底有多細。
平日少動的小美人給他擦頭髮累得手臂發酸,腰突然被他捏得一陣癢,沒覺出曖昧旖旎來,只當他在故意使壞搗亂,有點惱地拍了下他的腦袋。
她沒使多大力氣,這一拍連拍打都算不上,但赫爾曼從沒受過教訓意味的冒犯,肩背繃緊,流露出不少對敵時的兇戾。
“怎麼了?”桑遲微微退後,迎上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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