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愛人6(第3/3 頁)
亞口中就是失去記憶了。
“對,笨蛋遲遲會相信赫爾曼,難道不是根本不記得自己的丈夫有什麼特徵嗎?雖然我和他外表難以區分,但性格南轅北轍,如果你還記得,這些天相處應該能發現他不是你的丈夫。”
他說話的語氣溫和,原本捧在她臉頰的手卻攏至頸側。
感受到溫軟肌膚下象徵生命力的脈搏跳動正由自己掌控,如籠絡住一隻倉惶的幼鳥。
約書亞沒有逼得更緊,止聲等待她給自己的答覆。
當然,他需要的答覆只能是桑遲失憶了。
赫爾曼為家族處理叛徒來到洛華達,拿資料袋裡的鑰匙是準備看看那個倒黴死在狩獵場裡的男人臨死仍惦念的妻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他不在乎節外生枝,想的是如果麻煩就順手斬草除根,事先自然沒仔細看過她亡夫的資料,也沒認真瞭解臉盲症,不知道臉盲症是依靠特徵來分辨人,沒做任何偽裝。
那麼赫爾曼是鉑金髮色和灰藍瞳色,她的丈夫是淺棕髮色和深綠瞳色,赫爾曼憑什麼被桑遲認作丈夫呢?
約書亞考慮過是桑遲感受到生命威脅後故意做戲矇騙的可能性,但更多還是偏向原因是她當真遺忘丈夫的特徵,錯認了赫爾曼是丈夫。
畢竟他的弟弟不是個愚蠢好騙的人。
臉盲症的記憶力不如常人,或許她是因為丈夫離家太久,所以把相關丈夫的資訊都遺忘了,只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存在,當赫爾曼來到後就把赫爾曼的資訊填進了這段空白裡。
約書亞原本把解開她錯認丈夫的謎團當作獲取趣味的手段之一,覺得拆穿她,看她驚慌失措地解釋會很有意思。
但見到桑遲後,他在自己不尋常的心跳聲中,不動聲色地剔除其他選項,把唯一的失憶答案交給了她,並就此決定要取代赫爾曼成為她的丈夫。
如果她真是演技精良,借病症瞞住赫爾曼逃過殺劫,那從此以後就在他面前演好失憶吧。
他不會深究真假,只要她應承是自己的妻子,他會庇護她,用自己的權力為她奉上她需要的一切。
然而桑遲蹙眉想了好一會兒,沒有完全如他所願,而是搖了搖頭,誠實說:“我的確不知道我的丈夫有什麼特徵,可我知道他很愛我。”
她微微仰首,目光澄澈如晃晃水鏡,足以令謊言者無可遁形:“你真的是很愛我的丈夫嗎?”
約書亞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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