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2/5 頁)
塵焦躁地開啟浴室門。夏觴聽見他慌亂地喊著:“硯之!硯之!”好一會兒,他才抱著裹著浴巾的展硯之出來。
雖然夏觴知道龍鳳胎之間獨特的親密,但她還是無法理解在幫展硯之洗澡這件事情上,楊清塵為什麼沒開口向她求助,而寧可自己動手。她看著楊清塵把展硯之放到床上,似乎儘量遮擋著,才抽掉浴巾給展硯之蓋上被子。這時,夏觴才突然意識到他不假自己之手的原因。——因為楊清塵把她當成到處佔人便宜的登徒子了。
安頓好展硯之,楊清塵轉過身,面對夏觴。夏觴充分感受到他瞬間迸發的戾氣。她本就被楊清塵的小人之心激怒了,他現在又以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來脅迫夏觴,按著夏觴的脾氣,自然不會示弱。
“我留下來就是要通知你,展硯之是因為和我吃了飯,談了話,才這樣的,其它的,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
說完這句話後,有一瞬間,夏觴的意識是真空的。因為楊清塵的拳頭落在她下巴上。她撞倒了落地燈,好一會兒,夏觴才捂著下巴站起來。手上的溫熱讓她發現自己在流鼻血。儘管她不想承認,但楊清塵護著展硯之的樣子確實把她感動了。
“這是我在一個月裡,第二次被你們楊家的人,打得流鼻血。”
楊清塵呆呆地看著夏觴,然後頹然地坐在床邊,似乎有點後悔自己的舉動。夏觴的手機在這時響了。是沈清石。夏觴沒等她開口,就搶先說:“我在桃木附近的富華賓館,還有,我被楊清塵打了。”
沈清石只應了一聲“好的”,問清楚具體房間號後,就再沒多問一句。
展硯之還在熟睡。楊清塵和夏觴陷入沉默。夏觴以為她和楊清塵會這樣大眼瞪小眼一直等到沈清石來。楊清塵卻開口了:“你沒事吧?”
夏觴簡單應了一聲:“沒什麼。”
楊清塵的聲音很平穩:“硯之一生中,做的每件事情似乎都是合理的。她在人們眼裡,就是個永遠不會主動犯錯的人。她在你面前喝醉失態,我很意外。她怎麼了?”
夏觴懂他的意思。對一般人來說喝醉酒只是小事,但對展硯之來說,肯定是觸及內心的事。而夏觴輕描淡寫的態度惹惱了這個和展硯之最親近的人。這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愧疚感,覺得自己傷害了展硯之,辜負了展硯之對她的信任和寵愛。夏觴嘆了口氣,捂住泛疼的下巴,勉強說話:“秦聖。就是那天和我們一起去踏青的那個髮型師。但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追根問底的話,沈清石才是始作俑者。當然我是幫兇。”
“看來,我的感覺沒錯,秦聖吸引了硯之。但清石和你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沈清石叫我來的。”夏觴突然開始意識到,她似乎也沒搞懂沈清石的真正目的。甚至也許沈清石純粹就是不想讓她知道。但不管沈清石的用意是什麼,夏觴現在有了自己的立場。她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可她的下巴疼得不行。
“清石?她一直怨恨硯之,是吧?她是我們楊家最精的一個小孩。當初,可以說,是她戰勝了硯之的理智,叫硯之逾越雷池的。可是,就算她再聰明,也不能保證每一個願望都可以被滿足。最後,是硯之的理智輕易否決了她所有的努力和希望。硯之不是不能滿足她的願望,而是根本不願意。所以清石怨恨至今。”楊清塵突然笑起來:“我明白了!就算你沒有滿足清石願望的能力,但你有那份顛狂的願意。只要清石肯挖空心思,還有什麼辦不到的?‘策略’和‘陰謀’從來都是清石擅長的東西。而你會屁顛屁顛,毫不懷疑地跟在她後面。”
夏觴從來沒想過,她能和楊清塵心平氣和地討論這麼私密的話題。人與人的關係可以如此微妙。一個宿敵比一個親友還了解她。一個叫她惱恨的人,居然反倒可以同情她真正在意的事情。從那一刻起,她在心裡把楊清塵成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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