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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有的是錢。綿州有座匡山,他在山中和道士們打得火熱,研究煉丹術,巴望成神仙。他到眉州(今眉山市)象耳鎮,親眼看見一位老婆婆,要把鐵棍磨成繡花針。他登上海拔3099米的峨眉山,觀雲海看佛光,無緣見神仙,卻得了一首好詩:
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發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
他坐船下重慶了。
李白二十幾歲不成家,看來是不打算在綿州紮根。他成器了,父親的手推他出去,叫他獨自闖天下。開元十二年(公元724)春天他啟程,有一名隨從,被他命名為丹砂。他不是走出去的,是游出去的,次年春天才出夔門向荊門,視野忽然開闊,巴蜀的崇山峻嶺被拋在身後,他寫詩說:
遠渡荊門外,來從楚國遊。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仍憐故鄉水,萬裡送孤舟。
他腰纏萬貫離開四川,比司馬相如可強多了。大半年在蜀中轉來轉去,再次登上峨眉山,為他後來的驚世傑出《蜀道難》作了鋪墊。
當時的峨眉山很難爬的,須用刀劍開路,還得警惕野獸。
李白的山水詩,得山水之勢。這個勢字有講究,既是形狀,是場面,又是氣韻。山和山不同,水和水有異,詩人能寫出什麼,要看他能感受什麼。李白是俠氣、文氣與仙氣混為一體的人,幼年又經歷長途遷徙,陸路水路,橫穿半個中國。他對自然的特殊感受,我們是難於切入的。理性分析與詩性體驗更是南轅北轍。大詩人感受周遭,而我們感受他們的感受,僅此而已。那審美經驗的&ldo;第一波衝擊&rdo;,我們是享受不到的。換個比喻:那個發力的暗物質,在我們的視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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