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破釜沉舟(第2/3 頁)
人類,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拋開目的暫且不談,成功之後,島上的這些人要何去何從?
圈禁?屠戮?或是把他們留在島上自生自滅?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可能再讓他們回到從前正常人的生活。
他第一次生出了想逃走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如同種子一樣,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瘋狂生長。
無數次望著那片海,依稀可見海的那端,北方那一方陸地,腦海中不斷浮現前人踏出的腳步,他在心裡暗暗評估這一事件的可操作性。
成功的機率無疑是小,可為什麼百分百確定沒有人成功逃脫?畢竟即便成功了,人家也不會回來特意告訴一聲。
到底是上位者欲蓋彌彰還是確有其事?
留下是必死局,若是能遊過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海,是一線生機。
從小無父無母,孤兒院的院長給他取名:權正勇,是希望他勇敢果決,決定了便去做。
終於某天夜裡,他穿過並不嚴密的防線,來到了海邊。
這裡連基本生活物資都要靠空投,可以說完全與外界斷聯,防線鬆散,不怕有人逃跑,因為他們篤定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這座孤島。
,!
身上只有一個不大的揹包,包裡是他能收集到的所有食物和淡水,他不敢背太多,重量到海里是負擔。
包裡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他沒有家人,不怕禍及,事已至此,他依然顧及自己的國家,自己的身份,萬一落入他國之手,他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
七天七夜,深不見底的海水,人置於其中渺小得如同一截飄浮的木頭,他不知道人類的極限在哪,帶著的土豆吃完了,淡水也在第六天消耗怠盡。
四周都是水,卻不能喝,他現在的身體狀態,禁不住一口海水,高濃度的鹽和礦物質會掠奪他身體內為數不多的水分,他會變成大海原住民的一道小菜,或許不夠填牙。
手錶上的指南針告訴他,方向沒有變,一直向北,所謂遊動,動作卻早已變形。
意識混沌間,顧聿珩把他拉上船時,他用僅存不多的體力,勉強撐著眼皮警惕地看了對方一眼,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再次閉上眼睛。
他以為他死了,然而並沒有。
再醒來時,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歸位的第一時間,三哥沒有動,也沒有出聲,他微眯著眼睛,轉動眼球觀察四周,視野所及,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四四方方,舉架很低,無遮無擋。
身下是一張小小的硬板床,地上僅有一個軍綠色的大箱子,箱子上放著一個透明的水杯,杯子裡有半杯水。
十秒後,他終於確信這個小小的空間裡除了他沒別人。
試著動了動身子,胳膊腿都還在,除了痠軟無力,好像並沒受傷。
腰腹發力,他一下子坐起來,雙腿垂在床邊,感受著重力作用下血液流到腳趾末端的真實感,頭很暈,嗓子幹得冒火。
即便如此,他沒碰那杯水,待到雙腳有了力氣,這才慢慢站起來,下一秒,身子一晃,眼前一片漆黑。
他控制自己沒有跌回到床上,而是攥緊拳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雙眼清明,眼神中劃過一抹堅定。
邁開大步走出房間,開門的瞬間,鹹溼的風吹在臉上,他不由地心神一動,這味道太過熟悉,他足足聞了七天七夜。
依然在海上,房間也不是房間,而是船艙。
走到甲板,入目一具高大男人的背影,軍綠色的背心,迷彩長褲,兩條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飽滿。
顧聿珩聞聲回頭,對上三哥看過來的目光,他輕勾唇角,出聲打招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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