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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個東西能不要最好不要。&rdo;正當我結束通話電話,再想仔細看看手裡的花瓶時,突然一隻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清冷的聲音。
我有些疑惑的轉頭掃了一眼說話的,這個人的穿著很怪,在大夏天渾身披著一件黑色的袍子,整張臉隱藏在兜帽之下,話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我笑了笑,看著那黑袍人嘴裡便吐出一句:&ldo;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只認真假,不看別的。&rdo;我以為他可能也看出來這些東西是從地底下摸出來的,便解釋了一句。
聽我說完這句話,那黑袍人也不再多嘴,扭頭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心想他手勁還不小,剛才被他拍到的肩膀還有點疼。
待到王虎滿頭大汗的把錢送了過來,我跟那漢子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事才算完了。
拎著一個土青色的罐子,我搖著蒲扇回到了店裡。找出放大鏡仔細的看了一下。毫無疑問跟我的目測一樣,是戰國時期的物件,不過具體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的,我還真不知道。
這個陶罐上面沒有一點花紋,瓶口很粗,並不像一般的觀賞性陶罐是細口圓肚。
&ldo;悲哥,這個罐子能賣出去嗎?看著跟我們家花瓶差不多啊。&rdo;王虎看我還在看這個陶罐,就湊過來問了一句。
此時我的心思全在這個陶罐上,也沒功夫搭理他。王虎見我跟著了魔一樣,搖了搖頭便到前臺找了個盤子擦拭了起來。
下午我早早的就回了家,告訴王虎有買賣再給我打電話。今天花了低價收了這麼一個東西,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耗著了。說來這罐子也有點奇怪,這大熱天的,我店裡面大多數古董不帶著個罩子摸著都發燙,可這個陶罐我看了一下午卻還是冰涼涼的。
回到家裡後,我迅速的關上了門,準備再仔細的研究一下這個陶罐。最起碼得把它的用途弄明白了,不然到時候就算轉手賣了,也沒個吆喝東西的詞。
整個下午,除了吃飯之外我基本都在觀察這個罐子,可沒發現任何一點特別的地方。除了發現罐子整體陰涼外,我一無所獲。
抬眼看了看掛鍾,已經十點多了。我準備洗把臉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看看,剛邁進洗手間,忽然屋內的燈一下子全滅了,我愣了愣,心想可能是開關那邊出了問題,於是就摸著黑向開關那邊走了過去。
屋子裡算不上太黑,因為房子是朝陽的,所以大晚上還是有些路燈車燈能照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天氣涼了的原因,還是我忘記了關窗戶,我總感覺背後有著些許涼意,沒來由的,就連手背上的寒毛都根根的豎了起來。
我打了個哆嗦,&ldo;啪&rdo;的一聲開啟了開關。這時,洗手間裡一陣嘩嘩的水聲傳入了我的耳朵裡,我皺了皺眉,房子是新買的,按道理不會有這麼多問題吧。不過我並沒有多想,把一切都歸結到了黑心的房地產商還有物業身上。
趴在洗手檯上洗了把臉。我倏的一抬頭,恍惚間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長了一頭長髮,就連臉色都有些發黑了。我怔了怔,再仔細看了一下又發現沒什麼變化。
&ldo;再看就要把我自己都要看成陶罐了。&rdo;我笑了起來,不過一想到一萬塊錢收下的東西轉手能賣個幾萬甚至幾十萬,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洗完臉的時候總會把臉湊近鏡子仔細的看一下,就算不髒也會這樣,盯著鏡子裡的面板,眼睛,仔細的看一下。
這次我也不例外,我湊近鏡子盯著自己的眼睛看來看去。黑色的瞳孔在眼眶裡來迴轉動。突然又是一陣涼意,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背,很涼,我心想等會去把窗戶關上,但正當我仔細看自己眼睛的時候,我突然怪叫了一聲,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