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話直說(第2/2 頁)
麼的果然很麻煩。
他指了指不遠處堆起來的香檳,“你去喝幾杯,醉了就早點睡,夢裡說不定能實現。”
溫爾尚且在特定的人或事面前,會有幾分情緒波動,陳許凜這個人卻是永遠的冷靜剋制。
左淵從沒見過他在乎任何東西,哪怕是面對溫爾,也似乎只是一種“習慣”,習慣了她的存在,也習慣了她的喜好。
丁舒漫自然知道要得到陳許凜的喜歡有多難,她不想放棄,也不會放棄,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會難過。
丁舒漫白嫩的小手揪了揪,狀似不經意地提起另一個話題,直接跳過了陳許凜不會喜歡她這個可能性,“你剛剛說什麼,謝子都是粘人精?”
她豎起食指,搖了搖,“不不不,這才哪到哪,你是沒見過真正的粘人精啊,當年可是有人亦步亦趨地跟著溫爾,像條粘人的小狗似的,就連溫期言這個護花使者都要甘拜下風的那種。”
比溫期言還要忠誠的,左淵倒是有了幾分興致,他嗤笑一聲,“誰啊,我見過嗎?”
丁舒漫攤了攤手,“你當然沒見過,他走的時候你還沒出現呢,不過嘛,這些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往事,她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他現在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搞不好是個頂著一頭殺馬特的叛逆少年呢,畢竟他從小眼神就不好,不然怎麼會跟著溫爾身後跑。”
左淵似乎從她的話中覺察出其他的意味來,“你好像對他頗有怨言,很熟?”
丁舒漫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差點就和他訂婚了,你說呢。”
這倒是一件稀奇事,左淵大概可以猜到她這麼不滿的原因了,不能和陳許凜訂婚就算了,還差點和溫爾的“小跟班”聯姻,難怪丁舒漫一提起就煩躁。
她擺了擺手,“算了,還是別說他了,太晦氣,那傢伙當年居然還敢嫌棄我,活該他後來被髮配國外。”
丁舒漫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左淵則半倚著沙發,長腿隨意交疊,一副灑脫又散漫的富家少爺模樣,周圍的人不時投來目光,又悄悄挪開。
與此同時,溫爾看著眼前一言不發的少年,唇輕啟,“有話直說,猶豫也是你的計劃之一?”
今天晚上的宴會有一個劇情點,溫爾目前得到的資訊是,謝子都為了讓她在宴會上出醜,會故意讓她過敏。
這是原本的發展,溫爾覺得善於把控人心的謝子都不會選擇這麼做,反而還會提醒她,以此來換取信任或好感。
少年眼眸湛藍,澄澈似琉璃,膚色冷白,那雙唇輕抿著,捲翹的睫毛也不時顫動一下,頂著這樣一張臉,輕而易舉就能撩撥人心。
謝子都安靜著不說話時,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但他要是笑起來,唇角會輕輕翹起,那雙眼睛也會跟著彎一下,像天邊掛著的月牙一般。
“糖,好吃嗎?”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說出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這是溫爾沒有想到的,但既然他問了,她也就誠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吃。”
謝子都垂下眼眸,又不說話了,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那雙放在側邊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
溫爾不是很想陪他在這裡玩什麼沉默遊戲,正準備站起身去逛一逛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很低的話語,輕若呢喃。
“溫爾,我從來不信什麼以真心換真心,但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會想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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