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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都被牽扯在內,只可惜案子還沒審完,不好問,只要惋惜地隨意扯了另一話題:“扶桑到底是怎麼想的,想要求娶公主……莫不是幕府準備篡權,希望借這件事造勢正名。”
就算大權在握,幕府依舊只算是輔政大臣或攝政王一般的存在,扶桑正經的皇室還在呢! ;自古求親的大多是部落首領,或者首領的兒子……幕府那頭是已經不把自己當臣,想要做君了吧。
林霽風也想不明白,搖頭:“誰曉得。據我小叔打探出的訊息,扶桑的意思是,只要能求來公主,哪怕還海疆上讓幾分,也沒什麼關係。”忽然又覺得好笑,已有所指地瞥著蕭若繁,“皇上為了成全你一片‘痴情’,放著這麼大的便宜不佔,硬是把大公主提前指給了你,還不去謝恩說點什麼‘萬死難報君恩’。”
“皇上沒讓我進宮謝恩。”誰知道豎著進去會不會橫著出來,沒準根本出不來了。
水溶一直在饒有興趣地聽,忽然笑問一句,竟難得的直接:“你真是想娶大公主?”
言下之意,你真是如此“想不開”?
蕭若繁答得圓滑,笑得溫文爾雅:“為君分憂乃做臣子的分內之事。”
林霽風聽著,真覺得牙酸,忽然覺得自己回去大概得“不好交代”了——自家媳婦兒可是發了話,讓他打聽清楚蕭若繁心裡到底有幾根彎彎繞繞……可現在看來,多到根本理不清,而且還一肚子黑漆漆的壞水,跟墨水似的,誰能看得清!
景襄侯一向舉止有度、進退自如,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沒靠在譜上的事兒,大概就是曾去求娶大公主。林霽風只能半蒙半猜,半玩笑:“我看你真是覺得生無所戀、死不足惜了。”
蕭若繁依舊輕笑,答得同樣滴水不漏:“求娶公主的又不止我一人,扶桑使臣遠來是客,你別這麼埋汰人家。”忽然又想起來,問道,“皇上可有提給你調任一事?”
“暫時沒提,過幾天婚假放完了,我還回鴻臚寺去。”樂得見那張狐狸半黃半綠的苦瓜臉,若是換個差事,哪能再攤上一個這麼可愛的上官,委屈起來跟咬帕子嗚嗚哭的小媳婦一樣呢。
等到林霽風終於站回朝堂上去,扶桑的紀伊真緒也到了,看起來挺白淨,長得也跟那個做和尚的德川真信挺像,真不愧是親兄弟。
這個紀伊真緒態度謙恭,做足了晚輩的模樣,倒是不讓人討厭——才怪!
大公主指婚的事兒全京城都傳遍了,他也聽說了,此時焉能不識時務地再提求親?
他偏提,還換了個人提:“扶桑海域多年來飽受海寇侵擾,定遠侯多次襄助,將軍感念萬分……聽聞定遠侯有一侄女,聰慧過人,將軍千萬拜託,命我為少將軍求娶。”
……心懷感念,所以你“恩將仇報”呢?
作者有話要說:黛玉:……什麼情況?
雲涯:瘋子而已,不用理。
第136章 一朝契定備聘嫁姻親王孫詞賦獻淺笑輕顰
紀伊真緒想替自家大哥求娶定遠侯的侄女兒?
眾人吃了這一嚇;皆是無語,林睿和林霽風叔侄二人;不覺得氣;只覺得荒唐無比。
雲涯也只是淡淡掃過這幫使臣,眼裡閃過一絲微不可覺的厲光。
自古以來,和親番邦的,要麼是皇女;要麼是宗女,再不濟也得是被皇家認作螟蛉義女的宮女;但絕對不能是臣女!因為和親雖為妥協;卻到底擔著家國天下;而這個責任只能由天家背,若是貿然甩給臣子;真出了事,譬如開了戰,臣女淪落為質,臣女的家人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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