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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的戰術佈置。
我身處於幾萬士兵中最前列的一排,可算作是西斯的親兵,按規矩主帥親兵是隻聽從主帥的調遣,因此,當其他士兵都聽從聯邦派來的別的將領進行其他事項逐漸解散時,只有第一排的我以及其他數十人沒動。
從日照中天,到夕陽沉暮,直至月爬西山,我們這些倒黴催的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注視著西斯不緩不急地渡步走出大門,走到我們面前,一聲令下才總算終結了我們這一天的苦難。
陡然放鬆一整天都繃得緊緊的筋骨,我渾身疲憊得幾欲倒地就睡,正在心裡鞭笞自己要努力保持清醒之際,一道聲音喊住了我。
“楊凌!你過來。”
聽見命令,我沒有遲疑地轉身,朝著西斯走了過去。
西斯此時的神情不像白天那麼嚴肅,甚至透出了一抹和煦的笑意。
“適應得怎麼樣?”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居然還有時間來調侃關心我,看得出他心情不錯啊,我還以為他被邁克的氣勢壓得有些不服氣呢。
“謝謝少將關心,我很適應。”我無視對方的戲謔神情,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你不用跟我客氣,我答應過楊,會好好照顧你的。”
西斯口中的‘楊’指的自然是楊昊,他的‘好好照顧’我可不敢消受,那段時間所上的戰術課經歷,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最蛋疼的一段時日。
“對了,沒人在的時候,你可以叫我老師,總是少將少將地叫,我可有些聽不慣。”他微笑著說。
“……是。”
儘管我也很想反調戲他一句,但出門在外,特別是行軍打仗,我跟頂頭上司鬧僵的話,可是會隨時丟掉性命,波泰克就是例證,別看西斯這貨表面人模狗樣,不像是那種小肚雞腸伺機報復的小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萊茵也是例證。
這都是血淚的教訓啊!
“沒事,你回去吧。”西斯見我逆來順受,反倒覺得無趣,神情也變得有些意興闌珊。
我應了一聲,身體立即像兔子一般迅速跑遠。
不是我不想把握住親近西斯的機會,而是這貨實在有些鬼畜,我得回去恢復體力,明日再從長計議。
接下來的好幾天,我都沒有再見到西斯,他整天與那個邁克待在一間屋裡商量事務,我與其他聯邦士兵一起在枯燥的訓練中度過了這幾天。
而在這幾天裡,我別說帝國餘黨了,我連只陌生的蒼蠅都沒看見。
不是說戰事很吃緊麼?
這漫無目的地訓練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感到疑惑不解時,另一件詭異無比的事發生了。
聯邦派遣過來的精銳部隊不少人在這期間染上了一種傳染疾病,而本地的駐紮軍卻一點事也沒有。
這種疾病毫無徵兆,患者通常是突然感覺到腦袋與四肢產生刺痛感,數分鐘後面板會發紅起疙瘩,隨後疙瘩會變大,不用外力施加也會自動破裂,然後從中流出膿血。
嚴重者甚至止不住血,就這樣流血身亡。
當然,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完全可以強制性地封閉住傷口,但這樣的話,患者就會異常痛苦,呈現出雙目赤紅,七竅流血的狀態,離死也不遠,反倒加劇患者的痛楚。
我看著身邊的同僚一個個地倒下,自己也感覺到了莫大的危機。
當這件事傳到西斯耳朵時,聯邦軍已經死了上百人了。
西斯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他估計也想象不到會有人瞞著他,如果不是邁克的提醒,他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西斯坐在簡陋的休息室裡,對站在他面前的一排將領發洩著怒火。
“我這不是擔心少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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