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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也散開了,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鬼,如何能去與陌生人談話呢?
她小聲地抽泣著,心裡討厭地想:你們走你們的路,管人家的閒事幹嘛!
可是她耳中卻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九婆,咱們走吧!管人家閒事幹什麼!”
一個粗嗓門的人說:“這小娘子大概是家裡死了人啦!”
“真可憐!”一個左嗓子的人回了這麼一句。
晏小真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立刻令她打了一個冷戰,她頓時坐直了身子。
目光見處,原來是幾匹馬,馬上騎著人,離自己最近的那人,是一個雞皮鶴髮,衣飾極為怪異的老太太。坐在一匹白斑馬上的是一個老頭,小真一眼認出,這老人竟是當初把自己由父親掌下救出的那位怪人桂春明,也就是譚嘯的師父。
二人身側,另有兩人,一高一矮,都是步行,他們肩上抬著一個藤架,架上睡著一個姑娘,這姑娘身上似平有病,此刻正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小真仔細看了這姑娘一眼,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頂門,當時奮身躍起。不待她發作,那架上的姑娘卻驚喜地叫道:“啊!姐姐是你……哦……”
她邊說著,邊掙扎著要坐起來,卻被那老婆婆趕上去,把她又按下了。
這時候,桂春明也認出了小真的面貌,他吃驚地“哦”了一聲道:
“晏姑娘……是你啊!”
晏小真忽地鼻子一酸,當時拜倒在老人馬下道:“桂老伯……我父親他……已經死了!”
眾人全都大吃了一驚,太陽婆直著眼問:“這姑娘是誰?”
桂春明嘆道:“九姥,她就是晏星寒的女兒晏小真,唉,可憐的孩子!”
他目光重新轉向晏小真,下馬道:
“孩子!你不要傷心,是怎麼一回事,咱們慢慢談談吧!”
太陽婆也下了馬,陸淵和聞三巴放下了擔架,睜大了眼睛奇怪地看著晏小真,擔架上的依梨華噙著淚說:“姐姐!你……也受傷了?”
晏小真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心中很是奇怪,她想不到,為什麼依梨華竟然改了以往的態度,而這麼親熱地稱呼自己。可是她對這個姑娘內心的銜恨,絕非依梨華幾聲“姐姐”所能化解的,她微微冷笑了一聲,目光甚至不願在她身上多留一刻!
可是,依梨華——這位慈善的姑娘,卻不會因為對方冷漠,而改變她對晏小真的敬愛之心。自從譚嘯把晏小真救他的經過告訴依梨華之後,這個哈薩克姑娘,已對她完全改變了看法。她們族中的女子,一向視夫為天,譚嘯雖未正式和她成婚,可是已在她父親口中正過了名份,因此譚嘯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丈夫;那麼對於丈夫的恩人,自然是感同身受了!
這時,她含著淚對師父說:“西里加……晏姐姐身上有傷,快給她看看吧!”
晏小真冷冷地道:“我的傷不要緊!”
她說話的時候,仍是對依梨華正眼也不看一眼,卻對桂春明咬著下唇兒說:
“譚嘯殺了我父親……他老人家已經死了……”說著杏目微閉,墜下了兩粒晶瑩的淚水。
“啊!”桂春明發出了一聲驚呼:“他……他的人呢?”
晏小真冷冷一笑說:“已經走了!”
太陽婆忍不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譚嘯怎會來到這裡了呢?”
晏小真冷冷地看著她。由於恨依梨華,也連帶著恨上了太陽婆。她搖了搖頭說:
“我怎麼知道?”
經桂春明再三地問,小真才寒著臉,把事情的經過大略地說了一遍,聽得幾個人目瞪口呆。
現在,再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譚嘯確是身負奇技,而那種神乎其神的功力,竟令桂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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