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為時就晚(第1/2 頁)
許印子把江大富和楊惠姍他們帶到一家臨江的餐廳,從餐廳裡的裝修便可看出,裡面的菜式價格不菲。接下來服務員每上一個菜,還向他們作介紹。
楊惠姍看到許印子的排場,想到自己曾想拉攏她的事情,不由自行慚愧起來。她緩了緩,說道:“印子,能做到龍騰公司的銷售總監,真是女子裡的楷模。”說完,向她豎起大拇指。
“是呀,印子,真是應驗了那句‘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江大富這話絕對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內心。他沒有忘記此行目的,他對她決定採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戰術。
他端起酒杯,對她說:“印子,很慚愧我們曾經那樣對你,好在真金不怕火煉,您現在境遇好了,我們替你高興呀。您是個有能力的人,我們此番前來也是望您能念及舊情,放我們一馬,我先乾為敬。”說完,把手裡端著的那杯酒喝盡。
許印子沒想到他那麼快切入主題,她心想是認定了自己不是心狠之人吧?她只好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哎呀,江董事長,瞧您都把我給說糊塗了,我離開嘉旭三年多了,與你們好像是八竿子打不到邊吧?”
“印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您已經把嘉旭的很多客戶帶走了,億萬達可不可以留給我們?倘若億萬達也被帶走,那嘉旭就只剩下空殼。”
“還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們倒是好意思!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業務事宜從來不都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嘛,若是隨便都能求來,那誰還願意費心思去經營?”向微毫不客氣的說道。她的話一出,大家就安靜下來。
江大富近七十歲的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現在被這樣一個小丫頭搶白,心裡自然不是滋味,但是為了嘉旭,今天即使豁出這張老臉,他也在所不惜,於是舔著臉說道:“印子,向微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確實沒立場這樣請求您,但是能請您看在曾與壹炫相戀一場,嘉旭也用心培養您幾年的份上嗎?”
“不是我說,你們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哪,竟然還有臉提江壹炫?他能當上總經理,可是有我們老大一大半的功勞呢,可他是怎麼對我們老大?除不停往她身上扎刀子,傷得她體無完膚之外,還給了什麼嗎?說到嘉旭用心培養我們老大這話,難道不是我們老大一直用心為嘉旭跑業務嗎?嘉旭為什麼那麼多客戶被我們老大帶走,那還都不是我們老大跑的嘛!”向微的話句句帶刺,一點面子也不留。
這讓一旁的楊惠姍感到無地自容,因為她是這一切的見證者。江大富明顯要比她強大很多,只聽他說:“印子,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還望您能高抬貴手。”
“抱歉,江董事長,對於貴公司的現狀我是愛莫能助,至於帶走客戶一說,我辯解兩句,在商言商,客戶不是傻子,對供應商自然是經過各方面評鑑,比如供應商的資質,前景等,還有最重要的是往哪個供應商下單能給他們帶來最大的利益,您說是吧?”一直未開腔的許印子終於開腔了。
直問得江大富不知如何作答,他這才明白自己在她面前說話已徹底不管用。
“還是多吃點東西御塞吧,上海比東莞冷多了。”許印子招呼道。
可他哪還吃得下去?他起身說要去外面走走。楊惠姍也站了起來。
“楊協理,您跟向微就好好的吃一餐飯吧。我陪江董事長。”許印子說著,起身追了出去。
她追上他,與他並肩走。
晚上八點不到的街道,行人不多。
“上海的冬天可真冷!”江大富說道。
“是呀,記得我剛來上海便是在這樣的冬天,我一個人走在這樣的寒冷裡,而且一走,走了整個冬天,那時也覺得上海的冬天真冷。”
“一個人走在寒冷裡,很辛苦吧?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