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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敢保證曾經有一臺伺服器被放在恩斯特家裡。&rdo;喬看著另外兩個人說道。
&ldo;全球有上百萬臺伺服器。你怎麼能判定其中的一臺在恩斯特家裡?恩斯特失蹤一年了,他的家人也都搬到國外去了。如果恩斯特真的藏有一臺伺服器,也應該被他妻子運往澳洲了。她為什麼要把它留在這兒呢?也許我們應該把調查的重點放到恩斯特妻子身上。如果恩斯特失蹤前真的藏有一臺伺服器的話,那麼蘇珊布洛赫肯定應該知道,而我們上次來這兒時,她卻隻字未提伺服器的事。&rdo;薩多莉說道。
&ldo;問題是她完全有權利不提伺服器的事,因為私人擁有伺服器並不違法,現在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伺服器。恩斯特布洛赫完全有理由買上一臺放在家裡,他可以說為了業務上的需要,或者乾脆說伺服器是他妻子的。&rdo;肯尼斯伯克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是喬奧頓並不完全同意兩個人的觀點,他搖了搖頭說道:&ldo;或許恩斯特和他妻子與那臺伺服器都有關係,但我敢保證那臺伺服器決不是用來處理公司業務的,他們在用它傳送程式碼,而且十分隱秘。要不是這臺伺服器連夜傳送了最後一批程式碼,我很可能無法發現它了。&rdo;
&ldo;你是說伺服器完成了最後的傳送任務?&rdo;肯尼斯問道。
&ldo;沒錯,它不僅傳送了最後一批程式碼,而且是秘密傳輸體系中的一個重要節點。它與其它三臺伺服器組成一個半封閉的資訊迴路,而恩斯特的這臺伺服器收集來自其他三臺伺服器的程式碼,然後再將它們秘密的傳輸到上百臺公共伺服器中。兩天以前它傳出了最後一組程式碼,之後就停止工作了。我和我的人正是在那個時機,確定了伺服器的位置。&rdo;喬說道。
&ldo;那你是怎麼發現它的?&rdo;薩多莉問道。
&ldo;利用一種數學推算方式。我們首先查出在南非區域,被那些程式碼汙染的伺服器有將近五百臺,那些公共伺服器在網際網路上都有明確的位置。我們將它們標定,在它們之間流動的程式碼就顯現出獨特,但卻清晰的資訊流向性。那些程式碼組成的資訊流,就像隱藏在叢林中的小溪,很難被人發現,但它們最終都流向同一個方向。&rdo;喬奧頓往窗外看了一眼接著說道:&ldo;但是有小溪就要有源頭不是嗎?可是恩斯特他們的伺服器在非洲廣域網上沒有相應的位置,他們要麼用一臺普通的電腦終端做隱蔽,要麼編制了一些程式。總之他們把伺服器的ip位址抹掉了,蒙過了網路警察。人們不會注意到上百萬臺的普通終端機裡,有那麼幾臺流出了超量的資料,而實際上它們統統來自於那些被隱藏了的伺服器。&rdo;
&ldo;不過那些資訊流雖然隱藏了源頭,但只要它們的源頭,那幾臺伺服器之間進行資料傳輸。我們總能確定它們的物理位置。&rdo;這時喬的話被薩多莉的驚嘆聲打斷了。
&ldo;你是說你們用物理方法確定那些伺服器的位置?&rdo;薩多莉吃驚的問道。
&ldo;我們設計了程式,測量那些非法伺服器之間進行資訊互動時的傳播時間。雖然他們謹慎的將程式碼切碎,從不連續傳輸,但每次傳輸還是要耗費百萬分之幾秒。我們藉此測定伺服器間的物理距離。這種傳播路徑上的距離在繁雜的網際網路上卻是唯一的,我們由此來確定伺服器間的相對位置。&rdo;
&ldo;我真不敢相信你們會想到用這種方法。&rdo;薩多莉說道。
&ldo;我們用計算機作了上萬次推算,但卻無法精確到百米以內。要知道在這個範圍內,往往有數十個網際網路使用者。但是就在兩天前,四臺中的一臺伺服器突然停止傳輸了,它在資料的流向上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