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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高手。
打從聽說李文秀那一天起,李文秀就成為陳默心目中的偶像。
帝都四秀之一的李文秀據說天生雙腿殘疾,終日坐在輪椅之上。
這樣資質根本無法修行武道,李文秀的父母於是讓她終日學刺繡。
李文秀十二歲那年,一個晚上,據說上百個黑衣人夜襲,正當府上兵丁,高明的武士都節節敗退的時候,李文秀亮出一手驚豔的暴雨梨花針,把黑衣人全滅。
自那役之後,人們才知道李文秀領悟了無上武意中的針意。
武意!一定要領悟自己的武意!
陳默拍著牆頭,目光堅定。
忽然,陳默脊背寒毛猛然豎起,就聽到“嗖”的一聲,腦海裡立刻感應出是一條鞭子朝自己甩來。
鞭子怎麼出手的,劃出怎樣的軌跡,陳默都感應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如果換作劍或者其他兵器,陳默絕對沒有這樣的感應。
這是因為四年來,陳默除了明天堅持扎馬步之外還會鞭子。
放牛娃不會揮鞭趕牛那還算什麼放牛娃?
每天陳默揮鞭不少於三千下。
沒有人教陳默怎麼揮鞭,他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一直到現在,陳默可以很輕鬆地把牛背上的蚊吶一鞭為二而不傷牛分毫。
陳默雖能感應,奈何他身體做出的反應太慢,只來得及向右移了一寸,“啪”,陳默的左肩被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立刻襲來。
陳默腳一蹬,跳下高牆,落在地面上,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陳默,偷看演武場,你該當何罪?!”一個跟他一般年紀的錦衣少年站他面前,滿臉興奮。
錦衣少年名叫陳敖,他的祖父就是陳家的現任家主陳天和。
陳敖身邊的一個小廝上前一步,大聲喝道:“私自偷看演武場,要杖打八十。”
這個小廝枯瘦如柴,偏偏飯量驚人,人人都叫他“白飯”,跟陳默一樣也是放牛娃。
白飯也突破了武道一重,因為陳默廢物前大少身份,白飯最看不慣他,經常告陳默的狀。
陳默偷看演武場,陳敖趕來,都是白飯背後打得小報告。
杖打八十,那是要人命。
陳默看了白飯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是陳家子弟,進出演武場又有何不可?”
“哈哈!”陳敖大笑起來,“陳默我還真是佩服你,你這個樣子,還做著陳家大少的夢,你們見過比這更好笑的嗎?”
陳敖話音落地,他身後的僕役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丹田被廢的廢柴,還想著修煉武道,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要什麼偷看,敞開了給他看,又能學到幾分本事?”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人啊,就怕是少爺身子奴才的命。”
……
“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陳默的名字還在族譜上,既是陳家子弟,就有出入演武場的自由。”
陳敖神色一滯,轉瞬露出怒色。
白飯心中暗喜,如果陳默承認錯誤,再低聲下氣幾句,受到的責罰自然輕一些,可是他不肯認錯,以陳敖少爺的脾氣,一個失手打死陳默也是可能的。
果然,陳敖冷笑兩聲,說道:“陳默,如果不是你的祖父,我們陳家會淪落到罪城成為罪族?我們是罪族,你就是罪族中的罪人,你有什麼資格說你還是陳家人?”
說完,陳敖雙手張開,卻是《五禽戲》中鶴戲的白鶴亮翅,然後手腕一振,鞭子甩了過來。
陳默翻地一滾,躲開這凌厲的一擊。
陳敖武道二重地壯境小成,雙臂一開,足有一千五百斤的力量,根本不是陳默可以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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