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第3/5 頁)
童組長的臉變了色,呼吸粗重起來。“快,加緊。”童組長命令大家。
痕跡員給每個裝有物品的塑膠盒貼上標籤,標籤上註明時間、地點以及該物品被發現的精確位置。最後,工程師為閔所長的頭顱和四肢分別套上塑膠袋,搬進了警車。
童組長掛通了梅健民的手機,無人接聽。值班室的老華見證說:“梅科長下午上街買年貨,傍晚坐王苟的摩托車出了公安局大院。”
童組長又掛王苟的手機,通了好一會,卻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在接,“喂,我是客家農莊。你找王所長,他喝醉了,睡著了。好,我叫醒他。喂,他死豬似的,搖不醒。有急事?你自己來找他好了。再見。”
童組長換了警車,率隊馬上趕到客家農莊。童組長第一眼看到的情形是,王苟歪在總檯的木沙發上鼾聲如雷,另一張木沙發上理光頭的年青人也在酣睡。童組長心中暗暗叫苦:
“梅健民呢?梅健民跑了?”
小姐不知道誰是梅健民,只知道“樓上包廂裡還有一個。”
推開包廂門,童組長鬆了一口氣,因為梅健民還在,而且也睡著了。“我說哩,老公安怎麼會殺人呢?”
可是,童組長放心得太早了。痕跡員請組長看梅健民的胸袋,那裡洇開一片墨水,鋼筆尚在,筆套卻不見了。工程師則報告:
“梅健民的鞋底有泥漿。”
爛醉如泥的梅健民、王苟、幫主和接手機的女孩通通被帶回刑偵隊重案組,服下海王金尊、加上突如其來的驚嚇,三個醉漢的酒都醒了大半。四人分別審訊,結果是:
梅健民說:“一人一瓶‘石門湖’幹完後,我就醉倒了。”
王苟說:“我下樓結賬,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幫主說:“三瓶‘石門湖’喝完,梅科長躺在沙發上睡了,王所長下樓結過賬,也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想等王所長醒來後再送他回看守所,等著等著自己也睡著了。”
女孩說:“我加了一下賬要給王所長簽名,他還沒簽就呼呼睡了。王所長是我們的老主顧,籤不籤都一樣的。放下賬單我就上樓去包廂收碗,見王所長的客人躺在沙發上打鼾,我取了條毛毯幫他稍微蓋了一下。”
童組長問女孩,“你看到睡在包廂的客人出門嗎?”
“沒有。”
“除了總檯的正門,客家農莊還有其他門可以出入嗎?”
“當然有嘍,後門就是通停車坪的嘛。”
化驗室給每人抽了血,組長放王苟、幫主和女孩走人,留梅健民睡在刑偵隊值班室,說“有幾件事情需要核對一下。”
童組長派痕跡員和一個工程師再跑一趟,“看看現場能不能找到更有價值的東西。”
兩三個小時後,兩人就回來了,他們在拐彎處的陰溝壁上發現了兩支|乳膠手套。用鑷子慢慢翻開手套,他們從手套裡面獲得了清晰的指紋。
化驗室的幾個小年輕易如反掌就得出以下結論:梅健民、王苟、解小飛三人血液中的酒精含量相同;梅健民的鞋底與製作的印模一致;鞋底的泥漿與塔松下的泥土一致;|乳膠手套裡面的指紋與梅健民的指紋一致;不用說,鋼筆套無疑就是梅健民的。
前前後後五小時,這起同行相煎的謀殺案就宣告偵破。那些年貨再也不能隨梅健民回家了,它們將在房間裡變質,就像梅健民將在看守所裡結束生命。
訊息傳出,整個海源市都沸騰了,各種對梅健民不利的猜測紛至沓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梅健民與閔所長都是這次副局長的提拔人選,殺人動機顯然是為了剷除競爭對手。
第70節:九號房(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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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主花了兩天時間,寫下閔所長兇殺案的前後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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