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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散席後招過去問了些話,做了幾首應景的詩,彈了首應景的曲兒,見其始終態度端正,悔過良好,重新寵愛起來。
冊封“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的旨意送進未央宮後殿時,元春感覺到了一陣驚喜的霹靂。她,終於熬出頭了嗎?
歡樂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她得到了一個訊息。她先前是皇后身邊掌管禮儀的女官,身邊不低,即有心借東風攀高枝兒,手上自然籠絡了不少人。後宮除太后外最尊貴的女人身邊的女官嗎,自然有的是人巴結。如今又重獲聖寵得了皇上青眼晉為貴妃,底下逢迎拍馬之人自然不少。
可是,很快,賈元春就意識到不好了!皇上已經連續十幾天不到後宮了,連皇后那兒也就十五那晚按制去了趟,粗算算,她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著皇上一面了。這在往常可反常!
習慣了自己吃肉看著別人喝稀湯的賈元春怎麼忍得了?天知道,她還想借著重新受寵的東風懷個小皇子傍身順便讓孃家再起呢!廣撒人手發下去,別是皇上在身邊藏了什麼勾魂的小狐狸精吧?都說子肖其父,當年榮太妃不就是用這一招勾著上皇連初一十五都不去元后的宮裡,生生把元后給氣死了嗎?說不準皇上身邊現在也出現一個了呢,想到最近很是安分了一段時間的甄昭儀,賈元春本能地懷疑上她。
想想又搖了搖頭,天子哪有這麼蠢,同一招使了兩回,怎麼可能還有奇效,皇上又不是傻子。可若不是這樣,那便是朝中又出了什麼事了。越想越可能,皇上可不是個貪戀女色的,只怕宮裡的女人還沒他龍案的摺子親呢!然後又廣撒人手打聽,也不怕什麼忌諱不忌諱的了。皇上不到她宮裡來,她怎麼可能懷得上龍子?沒有孩子傍身,自己又年近三十(其實才27),色衰而愛馳,愛馳則恩絕。她又不像是皇后,和皇上是少年夫妻,膝下子女成群,又不像是吳貴妃,出身高貴,自己也育有一女,早晚用得上。沒有孩子,再大的恩寵也是空談,誰知道什麼時候皇上就又有了新歡了呢!
賈元春整日在鳳藻宮糾結著,彷徨著,急得是焦頭爛額。人家是度日如年,她是坐半天就覺得像是空耗了半輩子似的,叫人怎麼不心焦。沒幾日,抱琴帶回了一個很不妙的訊息:前一陣子很是瘋傳的所謂“沖剋”言論眼看淡了下去,不知被哪個好管閒事的捅了出來,矛頭直指她的孃家榮府。
“奴婢使了好些銀子,才在一個小太監嘴裡翹出了話音。這事兒原被皇上皇后念著國公爺的舊日恩情聯手壓下去了,皇上怕娘娘聽了傷心,壞了身子,特特囑咐不讓娘娘知道。可是,不知怎的走漏了風聲,那邊兒那位就使人又透了出來。原沒人說什麼,那邊兒一位嬤嬤吃醉了酒,說了句,要克也是自家人克,幹旁人什麼事,就有人抓住了把柄,說是娘娘得了聖恩,太重了些,反克的太妃和敬老爺都歿了,只是怕自己承擔,您又不喜林家白眼兒狼,就把罪名栽了上去。”
抱琴一會兒對著榮太妃的住處使使眼色,一會兒又對著吳貴妃的宮殿努努嘴,一會兒又咬咬牙。元春聽得一聲冷汗。
宮中生活向來是奢靡華貴,元春被養的比起舊年歸家省親時不知圓潤豐滿了多少,這時氣急攻心,一個“痰迷心竅”登時兩眼翻白,倒栽了下去,嚇得抱琴一陣兒尖叫:“來人吶,娘娘暈過去了!快來人那!”
元春為了聽抱琴打探來的訊息,特意將屋子裡的人清了乾淨,深怕“隔牆有耳”,裡頭混進了皇帝或是其他人的釘子眼線,這會子抱琴那小嗓門兒一喊,哪裡有人聽得到,只好強撐著把豐腴如楊妃的賈元春搭到肩上,使勁吃奶的力氣弄到床上躺好了,再蓋好錦被,拉下床簾子,方一瘸一拐地到外面打發人請太醫,“就說娘娘說話說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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