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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這麼聰明,最後肯定能逃生,只是想一想這個過程中他要遭受的痛苦,她就覺得煎熬。
「你不能……更在乎自己一點嗎。」王鸞低聲說。
嚴瓊玉看著她的表情,柔聲說:「可是王鸞小姐,我已經很在乎自己了,如果不在乎,我活不到現在。」
嚴瓊玉只是順嘴賣個慘,想讓王鸞小姐眼中可見的怒火稍微熄滅一點,可是說完了就見她控制不住地哭起來。捂著眼睛,肩膀聳動,忍著哭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上次看她這樣哭,還是在易感期。
真是要命,嚴瓊玉乾脆地舉起一隻手做投降狀:「行,我錯了,不說了,下次不敢了。」
王鸞壓根沒理他,自顧自捂著眼睛。嚴瓊玉試探著去拉她的手,可她雖然哭得惹人憐愛,但那力氣十足的標準alpha,拽也拽不下來。
嚴瓊玉:「不好,要被外面的人發現了,王鸞小姐你先停一停。」
沒用。
嚴瓊玉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刻意又痛苦地嘶了一聲。王鸞這才放下手臂,紅紅的眼眶泛著水光,蹲下去拉他的褲子檢視他的傷口,時不時抽泣一聲。
褲管被拉開,才露出腳踝,嚴瓊玉拉住她的手,到底沒讓她解開簡易固定繃帶,低聲勸阻:「先別管這個,在這裡待太久會被發現,下次再看。」
「接下來,王鸞小姐你也不要輕舉妄動,一切以保護自己的安全為主,好嗎?」
王鸞不顧他的阻止,將褲腳往上推,看到膝蓋下方小腿處一圈圈纏著的繃帶,傷口明顯沒有經過仔細處理還有血色暈出。
垂落的眼淚悄無聲息沒入繃帶,王鸞託著他的膝彎,難過地在傷口處輕吻了一下。
嚴瓊玉脊背驟然僵硬了片刻,他沉默下來,坐在輪椅上,手指緩緩地撫摸王鸞的臉頰,從臉頰摸到眼下,擦過她的眼淚又探到她的耳下,觸碰到耳垂和後頸。
他的眼神閃爍:「王鸞小姐,我現在很想和你做……」
王鸞:「……?!」你突然說什麼東西我可是還在生氣難過啊?而且這可是洗漱間你的xp這麼怪嗎!
看王鸞愣住,嚴瓊玉遺憾地收回手指:「不過地點不太好,時間也不夠,所以下次吧。」
王鸞回到玻璃實驗室旁邊繼續修理那個分離機的時候,整個人神思不屬,把零件都給安錯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來什麼,暗罵:不知不覺又被他轉移話題了,這個心眼裡都塞著詭計和把戲的黑蜂窩煤!
難過、懊惱、愧疚、氣憤……她各種痛苦的情緒,在嚴瓊玉面前的時候,總是停留不了多久,他會不動聲色地用各種辦法轉移她的視線和注意力。
分離機還是修好了,一開啟確實能用,只是噪音變得有點大。
王鸞:因為她把裡面的吸音裝置拆下來了,忘記安回去。
修完分離機,這些星匪也沒有直接殺她,大約是為了防止再有什麼器械突然損壞。
她被安排進飛船底艙和一群星匪住在一起,她雖然被看守著,是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埋頭幹活,這群星匪覺得她沒什麼威脅,漸漸地就不怎麼防備她,還有好些星匪拿著東西來找她修。
王鸞借著修理東西的機會到處走,默默記下飛船的裡的佈局路線。
底艙是聚集了最多星匪的地方,他們換班後就會回休息艙來休息,王鸞仔細觀察他們,發現如嚴瓊玉所說,這些人都已經感染了某種病毒而不自知。
他們都會不自覺地抓撓身上的面板,尤其是後頸後背脖子,王鸞上了飛船兩天後,幾乎每個星匪的脖子上都有些紅紅的抓痕。
這些星匪們聊天的時候說起身上癢癢,也大多沒放在心上,畢竟一開始只是面板瘙癢而已,算不上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