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第4/5 頁)
另一個號碼,然後遞過去。
“那你不用嗎?”
“我還有其他手機。”
喬忍“哦”了一聲,低著頭盯著手機螢幕良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見她顯然是忘記了某個人的號碼,又想努力地記起來,便問她:“你想打給誰?”
“奎奎。”喬忍抬起頭露出求助的眼神,清凌凌的雙眸泛開層層漣漪,跟高中時寫不出英語語法題的表情一模一樣。
程惜扶額,把手機拿過來,移開眼不看她,她知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會讓他失控?
“以後不許這樣看其他人,也少這樣向我求助。”他記得上次存了林奎奎的號碼,在通訊錄裡翻出來,把手機遞迴給她。
“啊?那向人求助都要直接說‘嘿,你幫幫我’,這樣的嗎?”喬忍不接受他的規定。
“再加一條,不許辯駁。”程惜揚起唇,眼角眉梢全是狂傲的笑意。
喬忍氣結,“你欺負人!”
“欺負你,又怎樣?”
她瞪大了雙眼,奈何想不出什麼具有殺傷力的話,只能腹誹:天啊,她怎麼會認識了這麼痞子氣的程惜……
7
下午,程惜出門前,囑咐喬忍不能出去,手機要隨身帶著。喬忍問能不能去林奎奎家,結果他卻說,會讓林奎奎過來這邊。
於是,在家等著喬忍的林奎奎,最後卻接到了程惜的電話。
不要提過去,不要問病情,不要談她母親,不要試探她,順著她聊天就好——林奎奎默唸著程惜的這些叮囑,上了王司機的車。
她是想象不出喬忍的情況有多糟糕,因為兩人講電話時,似乎與往常沒什麼兩樣。直到見到了她,林奎奎立刻察覺出不對勁來。
面前的這個人,是喬忍,又不是喬忍。
她臉上的天真絕非裝出來的那種,笑容裡也有往常不曾有的傻氣。尤其是,她絕口不提程惜假訂婚的事,似乎也忘了喬母。話裡行間還完全理不清自己和程惜的具體關係。
果真是……神智倒退,精神紊亂麼?
林奎奎也不敢多問什麼,陪著她沒心沒肺地聊了一下午。
另一邊,程惜坐在一身獄服的王書的對面,中間隔著一面玻璃。
他看著這個已至古稀之年的男人,不想擺任何勝者的姿態,也沒有所謂刃仇之快。程惜只是平靜又淡漠地看著他花白的鬢角和額角深刻的紋路。
“出庭作證,你可以全身而退。”程惜開口說。
這話讓王書發出一陣低噶的笑聲,他抬頭看向這個年輕男人,這個七年前就該跟著程家的覆滅而消失的人,說:“全身而退?程惜,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你知道我是可以做到的人,”他翹了翹唇角,半諷半邪,“包括王安梓。”
“你以為,我出庭作證就能為你們程家洗清什麼冤屈了嗎?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天真了嗎?”
程惜不搭理他的話,給出選擇,“把你做過的事、瞭解的隱情都說出來,或者,你更喜歡老死獄中、兒子橫死荒野,”他站起來,垂眸最後看了他一眼,“你想怎樣,我都可以成全你。”
王書全身一震,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一句話,就是“你想怎樣,我都可以成全你”——程利來最常對他說的話。
彷彿自己永遠是那個等著被施捨的一方,不是他的夥伴,只是他的一個普通手下。
如今,再一次聽見,竟然是由程利來的兒子說出來的。如此的恥辱,如此的不堪入耳,輕輕鬆鬆擊倒了他。
他站起來,貼在玻璃窗的小孔上,朝著程惜的背影大吼:“我永遠都不會幫你出庭作證!洗白?你做夢吧程惜!你們程家……”
走出去關上門,王書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