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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你可以想著人家做春/夢的理由陸燕亭!!!
瘋了,真踏馬瘋了!
凌度下午的時候把地址同步了過來,裴挺飛速回了訊息:
「收到!不過學神我家離得有點遠誒,可能要晚點過去。」
「沒關係。」凌度回。
裴挺又咣咣打字:「老陸家離得近!讓他先過去!」
當代熱心人士裴挺雖然偶爾缺德,但依然為自己好兄弟的愛情鞠躬盡瘁,說完就瘋狂艾特起了他:
「tg10。」
「tg20我踏馬看到了。」
昨晚被凌度艾特後戲多的裴挺同志當場就改了群,還硬磨了他三個小時讓他也改了,可惜忍辱負重地把10讓給了他。
「?」裴挺迷惑打字:「嚶嚶嚶陸少爺你今天好兇,吃火藥了?」
沒吃火藥,但上火了。
「閉嘴。」
凌度家的門不太好找,陸燕亭確認了幾次凌度後來發的門牌號,按響了門鈴。
很久沒人應。
翻了翻記錄,陸燕亭確定凌度跟著門牌號一起發來的那句「門沒鎖你們自己進」不單單是客氣一下,這人是真的懶得給他們開門。
陸燕亭只好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的一瞬間他皺了皺眉。
不是說凌度家裡有什麼異樣,凌度家裡的擺設很正常,甚至就算失去了它的兩位主人,也依然很像一個的家庭,他們曾經的痕跡遍佈在客廳的相片,玄關的衣架和鞋櫃,乃至手邊的盆栽。
比他家那兩個健全人士留下的東西都多。
但他還是一進門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某個方向的不適和戰慄感更為強烈,陸燕亭換了凌度提前放好的拖鞋,走到那個方向,隔著一扇門,陸燕亭就知道裡面一定是凌度。
為什麼?
空氣中的一些東西越來越實質化,陸燕亭感到嗓子拔幹,呼吸不暢。
手心的汗液讓他推開屋門時打了一下滑。
與此同時,撲面而來的空氣帶著其中夾雜的物質猛烈地竄進了鼻腔。
陸燕亭還是什麼都沒有聞到,但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的根源。
是凌度,他的資訊素消無聲息瀰漫了整個房間,這個屋子最為明顯,但他聞不到氣味,也沒有犯病,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
陸燕亭先是向前走了兩步,又「噔噔」退回了門邊。
肩背撞在半開的門上,發出好大的聲響。
一直低頭坐在書桌前的人也適時地回了頭,發現了他的存在。
陸燕亭哽住了呼吸,想說我現在出去,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兩條腿也成了假肢,一動都動不成。
凌度轉了頭之後,陸燕亭想,他該讓我出去了。
但凌度只看了他兩秒,就又轉了回去,用筆在面前的草稿紙上劃了長長的兩筆。
聽聲音是很長的兩筆,陸燕亭聽他的筆尖在紙上摩挲著,沙沙地,緩慢地,一點一點滑過去。
直到遭不住,陸燕亭決定爬也要爬出這間屋子,剛剛僵硬地挪了點步子,凌度畫完了橫線,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發出不算很響的動靜,但足以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凌度沒有再回頭,右手依然穩穩地握著筆,在稿紙上寫出了新的文字,或者是數字,速度很快。
與此同時,他左手伸到背後,隨意地捋了捋腦後有點長的頭髮,歪著頭叫他:
「燕亭,麻煩。幫我咬一下。」
燕什麼亭?麻什麼煩?咬什麼東西?
眼前的一切與昨晚的夢巧妙重疊在了一起,夢裡那個看著比現在成熟一點的凌度紅著眼尾,眸中噙著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