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4/5 頁)
夜,此時已很是疲憊,料定皇上定是早就離開了,洗了澡便爬到床上,一把拽過枕頭,卻倏忽碰觸到一個男子陌生的體溫。
我的指尖僵在半空,一時愣住了。凌楓瑟轉過身來,視線迷茫地看我一眼,俊美的臉上竟顯出一種不同於往日的柔和,伸手攬住我的腰,輕聲埋怨道,“怎麼才回來?朕等了你好久。”
“你……等了我一夜?”我呆呆地看著他,眼眶竟微微有些紅了。後宮佳麗三千,沒有一個女子敢讓他等。
其實我也不敢,我以為他早就回去了,可是他偏偏等了我。……我遲疑片刻,雙手終是環住他的頸,輕輕回應著他……
我走進梅香小築,雲昔已經在妝臺前等我了,我一邊解下披風,一邊關切說道,“雲昔,前晚到底發生什麼了?你的身體可已無大礙?我方才去你宮裡找你,她們說你過來梅香小築了,我便趕回來。”
雲昔掩袖一笑,說,“姐姐對我可真是關心,皇上剛走便去找我了。……聽聞皇上在梅香小築呆了一天一夜,連早朝都不上了呢。”
我臉一紅,有些窘又有些擔心,順口問道,“他因我而沒去早朝,可有臣子不滿嗎?”
雲昔見我擔心,急忙正色道,“我跟姐姐開玩笑的。皇上近來一直在為國事煩擾,殫精竭慮,偶爾休息一下沒有人敢說什麼的。”
我微微放心了,看看雲昔,說,“那天晚上你在蓮花池畔失蹤,我以為是蘭妃對你不利,直到在花園裡找到你了才放心。”
雲昔露出一抹歉疚的神色,道,“讓姐姐擔心了。其實蘭妃沒對我怎樣,是我自己走丟了,之後又在花叢裡睡著了,現在還像小孩子一樣,可真是沒用。”
我這才完全放心,急忙寬慰她兩句,雲昔忽然拿出一塊錦帕,上面繡著我上次幫她題的字,“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她把帕子遞給我,說,“姐姐聖眷正隆,妹妹沒什麼好送的,就親手繡了塊錦帕送給姐姐。……這字題的可真好,所有看過的妃嬪都贊姐姐有才氣呢。”
我見雲昔這般為我,心中一暖,忙謝了接過。心想她不知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尚且如此對我,這份情意我真不知該如何還了。
房間裡靜寂一片,雲昔忽然靠近了我,壓低聲音說,“姐姐,有件事,雲昔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挑眉,說,“是不是蘭妃暗地裡難為你了?你說出來,姐姐給你做主。”
雲昔搖搖頭,猶豫片刻,道,“……是關於西楚皇子蒼惑的。我聽爹爹說,他現在人就在京城……”
蒼惑……蒼惑。驟然聽到這個名字,我心中還是有些震動,沉默良久,想想雲昔也不是外人,忍不住問道,“沈丞相說的?他可有說蒼惑來京城做什麼沒有?”
雲昔低頭看我,眼神有些深,含意未明,道,“爹爹沒說。”她靠著我的妝臺站著,頓了頓,說,“姐姐若是想……我可以想辦法讓你們見一面。”
我一愣,雲昔怎會有這樣的心思?也許她只是想幫我做些什麼吧。當下急忙搖頭,說,“不用了。”
聽凌雲殿的太監傳報,一會兒楓瑟就要過來了。我開啟妝盒,剛想別個他喜歡的髮簪……
卻只見一封白色信箴靜靜躺在妝盒裡,信封上是陌生的字跡,與漆黑的木質妝盒形成強烈的反差。我一怔,詫異地抽出信紙,只見上面寫了滿滿的相思,署名竟是蒼惑!我握著軟軟的信紙,一時間竟呆住了,卻也於剎那間心如電轉。
不對!雖然我未曾見過蒼惑的字型,可是這些寫滿了赤裸相思的信根本不可能是他寫的!因為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這件事別人不知道,我們兩個卻清楚得很!這些信是有人偽造的,我的心一寒,忽然有種未知的恐慌,可就在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凌楓瑟板著臉走進來,一雙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