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4/4 頁)
好切斷了腳筋,以後恐怕也要變成殘廢了。”
……
兒時的樓夕並不明白這些話中的意思,只記得父親自此的早出晚歸,和母親終日終夜如患上強迫症一般的小心謹慎。
好像有一次,樓夕和母親一起去市中心的百貨商店買東西,大概也就出家門沒幾步的樣子,樓母忽然就像是失了魂般抱起樓夕拔腿就跑,也顧不得周遭人的目光,攔了輛車就說要去濱江大道。
直到是在外頭繞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方才告訴司機儘快抄小路回家。
“到了。”
江炎皺起眉頭看著身後有些失神的女人,一把擁住那處寒風下略顯單薄的香肩。
市郊垃圾場便的雜草堆裡瀰漫著難聞的腥臭味,樓夕向前走了兩步,這才回過神來。
高高低低的警戒線內,白色粉末畫出的人形顯得格外淒涼。
“進去看看。”江炎掃過樓夕微微發白的小臉,擁著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拽得更緊了。
樓夕點點頭,便由他牽著手進了警戒線內。
由於現場的環境複雜,加上不斷出沒的耗子和浣熊,兩人勘查自然沒能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回到車裡,江炎輕輕握了握樓夕凍得發涼的小手,雙眉緊皺。
這樣的焦慮和不安在他臉上極為少見,樓夕偏過身子,語氣沉凝。
“我小時候……好像在我爸包裡翻到過黑桃j的資料。”
江炎極為明顯地頓了頓,話鋒急轉,“是麼。”
他的回答不冷不熱,帶著搖曳幾分的猶豫,卻始終沒有接下她起好的頭。
夕陽西下,夜幕漸深。
也不過就才六、七點的功夫,a市大學城外的酒吧裡就擠滿了陸陸續續前來泡吧的年輕學生。
穿著前衛的小夥們笑著和吧檯前三三兩兩的年輕姑娘搭著訕,幾些個比較放得開的姑娘也是適應的很,不一會的功夫,便是笑得花枝亂顫。
“誒,小童,這裡。”
一身白裙的女孩有些吃力地擠了進去,發了七、八條簡訊,才是看到吧檯另一邊一個勁揮手的劉響。
林童和劉響是室友兼閨蜜,只不過,眼下,劉響大概已經喝了幾杯,身子微微向後傾著,剛好接在邊上模樣帥氣的小夥手裡,一來一往,說不清的幾分情緒。
林童眯起眼睛看著,那男生似乎就是劉響先前喜歡到不行的籃球隊長李赫。
不然還是回去吧。
林童有些猶豫地挪了挪步子,又確實是覺得有些累了,偏頭想了一會,卻是剛要轉身離開,便硬生生對上不遠處的一雙媚眼。
英俊帥氣的男人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掃過林童微微泛紅的雙頰,漆黑的眸子如鷹一般,牢牢扣住了她的視線。
“喝一杯?”
男人好聽的聲音幾乎快要將她吞滅,林童著了魔似地點點頭,便任由他牽著,在人不多的吧檯邊角處,坐下。
“你叫什麼。”
接過酒保遞上的威士忌,男人湊上前,略顯粗重的呼吸打得林童心底直覺得搔搔癢癢。
“林童……”她低下頭,不願讓他再看見自己早已漲紅一片的臉。
“好聽,好聽。”男人抬手抿了一口威士忌,極為自然地攀上林童的纖腰。
白色紗裙下,女孩的身體微微抖了抖,男人眯起眼睛,笑了。
“這裡太吵,出去坐坐?”
短短几個字,卻不知是他太有魅力,還是這酒吧的氛圍讓林童莫名地有些迷醉,竟是鬼使神差地站起身,隨他出了去。
夜深微寒,林童禁不住打了個哆嗦,只覺男人牽著自己的手冰涼刺骨。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